小機器人一開始還能回答。
後來何鬱設定好的無法回答的話術全部輪了一遍。
首到螢幕上的電子眼越來越呆滯，機身也慢慢發熱。
最後，它用疲憊的電子音說：
“電量過低，智商下線。”
螢幕一黑。
姐弟倆對視一眼。
宋棠雨伸手摸了摸小機器人的外殼，燙得她縮了一下手。
她嚴肅道：“我們好像把孩子聊宕機了。”
宋棠序沉痛點頭，“它還年輕，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問題。”
宋棠雨把傻妞抱起來，準備給它充電。
剛插上電源，傅雲深的影片電話就打了過來。
宋棠雨接通時，臉上還帶著笑。
傅雲深看見她，神色柔和下來。
“在做什麼？”
宋棠雨立刻把鏡頭轉向桌上的小機器人。
“給你看，我的新寵物，叫傻妞。”
傅雲深視線落在那個巴掌大的機器人上，把鏡頭往下挪了挪，對準趴在他腿上的宋星星，還有漏了一個頭的傅明月。
“這兩隻不要了？”
“要的要的。”宋棠雨立馬回答。
“是你那個叫何鬱的朋友做的？”
“對啊。”宋棠雨語氣裡滿是炫耀，“很厲害的，等它充好電，我讓它跟你打招呼。”
傅雲深溫聲道：“好。”
鏡頭那邊，宋棠雨還在低頭擺弄機器人。
傅雲深安靜地看著她，心裡有了些打算。
她那個朋友，確實很厲害。
之前在還不清楚她跟宋棠雨關係的時候，就讓技術部門評估過她，後來再去招攬時，被拒絕了。
大機率是有自己的想法，不過既然是宋棠雨的好友，愛屋及烏推一把也行，不論是從利益還是從情義，他都不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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