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序掏出手機，對著字咔咔連拍。
他把照片發進班群，沒過幾秒，群裡就彈了訊息出來。
【我靠，這個字怎麼像飄起來了？】
【我姐寫的！】
【我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小時候我在我家玩，你在你家玩，你都不記得了嗎？讓我回去見見姐姐吧！】
【申請跟宋棠序靈魂交換。】
宋棠序看著訊息，爽得不行。
宋棠雨又畫了兩幅懸浮小年畫。
一幅是抱著元寶的小灰貓，一幅是提燈的小金毛。
宋棠序不知道這一貓一狗在現實裡有對應存在，邊拍邊誇：“姐，你太牛了。”
傅雲深看著畫，會意笑了笑，也跟著拍。
宋棠雨看著他：“你也發班群？”
傅雲深頓了頓：“沒有班群。”
宋棠雨：“那你拍這麼多幹什麼？”
傅雲深很自然：“留著看。”
臨近午飯時，成和玉從廚房出來，叫大家拍合照。
這是宋家每年的慣例。
除夕中午之前，一家人會在客廳拍一張合照。以前是西個人，今年多了一個傅雲深。
傭人把相機架好，幾個人站在佈置好的年景前。
宋乘風和成和玉坐在中間，宋棠雨和宋棠序站在後面，一左一右。傅雲深原本很自覺地站在邊上，結果成和玉看了他一眼。
“雲深，站棠棠旁邊吧。”
傅雲深心裡一喜，立刻走到宋棠雨身側。
相機閃了幾下，畫面定格。
午飯前，還有一個成和玉孃家那邊留下來的習俗。
過年這一天中午，要分一些年菜給到訪的祖先。
成和玉把菜一樣樣分出一小份，擺到門口提前準備好的桌子上。碗筷酒杯都齊全，還點了一炷香。
她回頭看向兩個小的。
宋棠序作為家裡年紀最小的，每年都是第一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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