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雨挑眉，很首接：“因為虛榮。”
宋棠序：“……”
“雖然你說得很首接，但差不多。”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比平時認真很多。
“我從小就知道，我們家條件好，你長得漂亮，爸媽也都很好。我有時候確實挺愛炫耀的。”
“但我也知道，別人喜歡你，不一定是真的瞭解你。別人討厭你，也不一定是你真的做錯了。”
他說到這裡，聳了聳肩。
“能隨便在網路上造謠生事、惡意跟風抹黑的人，現實就是他們的報應。”
宋棠雨側頭看他。
宋棠序繼續道：“想到他們在現實裡那麼不如意，只能在網上發洩，就很容易釋然了。”
宋棠雨沉默片刻後，發自內心地感慨：“不愧是我們老宋家的孩子。”
這精神狀態，一看就很健康。
宋棠序得意起來：“那當然。”
宋棠雨把合同推給他。
“那就籤吧。不過你記住，遇到真的過分的，不要自己硬扛，告訴我。”
宋棠序拿起筆，低頭簽字。
“知道了。”
他簽完自己的名字，又補了一句：“姐，我以後是不是能有藝名？”
宋棠雨想了想：“你想叫什麼？”
宋棠序顯然早有準備。
“我己經想好了，就叫‘殘淚’，ID是‘峽谷第一深情’！”
宋棠雨：“……”
她按住合同。
“這個平臺可以倒閉，但不能剛起步就丟人。”
宋棠序不服：“哪裡丟人了？”
宋棠雨：“太土，就用‘序’。”
宋棠序想了想：“也行，不失為一種酷。”
宋棠雨：“你名字很好聽，別浪費爸媽的文化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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