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瑤扒著房間門,目送巴特利特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等走廊沒有腳步聲後,她才關上門。
咔嚓。
並按照他們的叮囑,鎖上了門。
等門被鎖上後,她安下心來。
一安下心,睏意上湧,她的睫毛像在振翅的蝴蝶一樣扇動,沒有人服侍她,她只能忍著睏意,自己褪下厚重的斗篷,再脫下鞋子,然後躺在她的床上。
她一躺上床,接觸到綿軟的床被,睏意徹底如潮水暴漲,很快就吞沒了她的意識。
好睏......
窗外的風在吹,雪在下,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刻都沒有停下。
雪如朦朧的紗矇住了天空,看不見一點光亮,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
像是某種不祥的徵兆。
啪嗒啪嗒......
規律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
啪嗒。
腳步聲停下。
咔嚓。
咔嚓。
房間的門鎖動了幾下,卻沒有開啟。
夜晚安靜了一會兒。
吱呀——
門被輕輕推開,黑暗攜帶著一陣陣刺骨寒意灌入公主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少女安靜得像個精美易碎的瓷娃娃,柔順的黑色長髮如瀑鋪在枕頭上,纖長濃密的眼睫如蝴蝶棲息在她的臉上。
睡得熟了,雪白的臉頰透著誘人的紅潤,嬌嫩的兩瓣嘴唇微張,吐息著,撥出一口又一口灼熱的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乳白的霧。
她微微露出了一截光滑的肩頭在空氣中。
或許是門縫鑽進來的寒氣吹到她,有些冷了,她的肩頭抖動了一下,泛著微微薄紅,往被子裡縮了縮。
鞋跟踩在羊絨地毯上,沒發出一點聲響,也沒驚擾到在熟睡的公主。
窸窸窣窣......
忽然,剛才還平整的被子被頂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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