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教堂只有我一人從那場大火裡活下來。”
他撫摸上了他臉上的面具。
“而我的臉......也是在那時燒傷的。”
芙瑤越聽越覺得心驚膽戰,眉頭一點點蹙起。
教堂的大火......她還從未聽人提起過。
主教大人說了,當時教堂大火存活下來的僅有他一人。
人們總是想淡化痛苦的回憶,不想提及那一場大火也正常。
主教大人又說了,他的臉是在那一場大火裡燒傷的。
她還讓主教大人摘下面具,這不是拿刀子往人的心窩子裡戳嗎?
芙瑤不好意思地捂住因害羞而泛紅的臉頰,小聲地對巴特利特道歉:“抱歉......我不應該讓你回想痛苦的往事,既然如此,其實我也沒很想看啦,你不用摘了。”
“無妨,這也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巴特利特溫柔地笑著說,“公主殿下有權力知道我的一切。”
芙瑤透過巴特利特掩面的銀色面具,實在無法想象面具之後是怎樣一張修羅面。
被火燒了半張臉......肯定很疼吧?
她發自真心地關心巴特利特:“你的傷現在還疼嗎?”
“傷口早就不疼了,區區一個小傷也能得到公主殿下的關心,對我來說,這傷傷得值得。”
巴特利特的語氣大有一種芙瑤強制性想讓他摘面具看燒傷,他也會無條件遵從公主殿下的命令,把自己的傷口主動剝開,展示給公主殿下看,以表他的忠誠。
芙瑤當然不會幹那麼缺德的事。
她的頭搖成了撥浪鼓,手也搖成了撥浪鼓。
“不不不,你不能這麼想!我不是一定要看你的傷啦,就算你沒受傷,我也會關心你!”
巴特利特沒有答話。
靜默片刻後。
巴特利特說話了。
“公主殿下,您對我真是太好了。”
他的嗓音有些哽咽,深情地望向芙瑤的眼眸,似乎裸露在外的那隻湛藍眼眸裡都含著感激的淚水。
“實在......令我受寵若驚。”
人在生病時睡眠因子總會作祟,芙瑤和巴特利特聊了一會兒天后人也有些困了。
不需要芙瑤的指示,巴特利特看出了芙瑤的睏倦,也不再纏著芙瑤聊天,識趣地找了個藉口打算離開。
在離去前,他同芙瑤說了晚安,還貼心地關上了床頭的燈。
”。眠睡的妙個一有您願“
。中之暗黑遁間房
。嚓咔
。中眠睡的沉沉陷瑤芙,了上鎖門間房把瑤芙幫特利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