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臉上來回摩擦的手指突然停了。
良久,輕輕的嘆息聲響起。
“唉......”
“擦不乾淨。擦不乾淨,怎麼會擦不乾淨呢?啊——我知道了,老鼠的血太髒了,單單是我的手指擦不乾淨。”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住芙瑤嬌小的身軀。
他垂眸,彎腰向芙瑤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朦朧的光打在他的惡魔面具上,芙瑤......竟從一張恐怖的惡魔面具上看出了一絲怎麼都不可能出現在惡魔這種生物身上的溫柔。
“你要做什麼?”芙瑤怯生生地問。
惡魔拿起放在一旁的巨鐮,他本就很高冷,巨鐮比他人還要高,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活脫脫像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邪神。
巨鐮鋒利的刀刃反射出詭異寒光,上面沾著的點點鮮血不知道是屬於閻霄的,還是屬於其他王子的......
壓迫感好強......
這是把她當“老鼠”折磨夠了,要殺了她嗎?
芙瑤害怕地閉上雙眼,絕望地迎接死亡的降臨。
下一秒,她垂在身側的手掌被托起,手背傳來溫熱的觸感。
在溫熱感離去前......她似乎感覺到手背上有些溼漉漉?
她的眼睛虛虛睜開一條縫,向她的手看去。
惡魔的面具被推了上去一半,只露出俊美的下半張臉。
他的嘴唇是幾近沒有血色的薄色,稜骨線清晰流暢。
芙瑤似乎看到他唇間掠過了一截紅色......是舌頭嗎?
她的手背上好像也有一抹亮漬。
惡魔......不會舔了她的手吧?
“為您獻上我最誠摯的一禮。”
惡魔放下芙瑤的手,他又站直身體,抬手將面具放下,重新扣回臉上,又戴上了手套,將他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與黑夜融為一體,像傳說中的黑夜使者。
“小公主,您的房間不小心沾上了老鼠的血,還有隻髒老鼠在您的房間,怎麼也不肯離去。”
“我知道您有輕微的潔癖,只能委屈您暫時在這裡待一會兒了。”
他的嗓音微微沙啞,說話慢條斯理,行為舉止與經過禮儀培訓的貴族無異,壓根不像一個殘忍的惡魔。
“您的身上髒了,肯定很難受吧?我去為您尋找水和帕子,為您簡單擦拭一下。”
“我會盡快回來,請您稍等片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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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主公小的貴過不解瞭再他,答回的主公小要需不也魔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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