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迪盧克壓低聲音道:“今後,這間酒館就是我與凱亞的定期聯絡點。如果你有什麼情報,也可以直接來找我的線人,他叫法農,從明天開始,他就在這裡當酒保了。”
桑沅恍然大悟,他就知道老爺費這麼大力氣在須彌開酒館肯定不簡單!
“真是可靠的老爺啊!”桑沅豎起大拇指,“這樣一來,也能知道凱亞的安危了。”
“嗯。”迪盧克點點頭,“你若遇到無法處理的危險,也可以來這裡求助。”
迪盧克看看牆上的掛鐘,發現已經凌晨兩點了,他招呼了一位服務生來收拾吧檯,還順手給了人家一點小費。
“我該走了。”迪盧克說,“因提瓦特樹的事,你不用太緊張,既然現在還是示威階段,就代表深淵教團暫時不會採取行動,相信凱亞。”
桑沅也向他揮手告別:“好的老爺,一路慢走。”
迪盧克微微頷首,隨後便走出酒館,隱沒在了夜色之中,很快就沒了輪廓。
“要打烊了。”收拾吧檯的服務員催促道,“小哥,快回家吧。”
桑沅點點頭,心情覆雜地走出了天使的饋贈。
卡維一直蹲在路邊等待桑沅出來:“你看起來有心事啊,跟我說說唄。”
“沒事沒事,算不上心事啦!”桑沅立馬搖頭,把遲疑的表情甩掉,“潘多醒了嗎?”
“沒呢,還跟死豬一樣睡著。”卡維無奈地攤攤手,指了指安放在躺椅上打呼嚕的潘多,“得怎麼把他送回去啊,總不能帶回我家吧……”
桑沅也是一臉無奈:“實在不行把他扔旅館吧,他醒來後自己會回家的。”
卡維頭疼地捂了捂腦袋:“還得給他墊旅館的費用啊!”
“沒事沒事,他有錢,用他的。”桑沅指了指潘多的鞋子道,“他的右鞋墊裡藏著銀行卡。”
“……真是個好位置。”
卡維嘆了口氣,緊接著就蹲下身,去脫潘多的鞋子,這場景怪詭異的。
然而教令院的靴子構造十分覆雜,卡維摸索了好一會都沒看出來怎麼脫,最後打算使用蠻力把靴子給拽下來……
忽然,一個低沈還帶著毒舌的聲音從卡維背後響起:“你的行為越來越荒謬了。”
卡維當場軀體一震,他回過頭,看著來人那處事不驚的目光,剎那間破了防。
“艾爾海森!你怎麼在這裡!”卡維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把手上的灰塵拍掉,“你不會是跟蹤我吧!”
“你想多了,有事找你而已。”緊接著,艾爾海森從腰間掏出了一個鑰匙扣,扔給卡維,“另外,你鑰匙沒帶。”
卡維這才想起來自己沒帶鑰匙:“啊哈,之前修梅赫拉克太投入給忘了,謝啦……不對,你怎麼突然這麼好,肯定沒什麼好事!”
“你還有點自知之明。”艾爾海森的冷淡和卡維的焦躁形成鮮明對比,他目光微微側過來道,“我並非要打擾你的飲酒時光,但我的確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對上了艾爾海森的目光後,桑沅才反應過來,原來艾爾海森方才的側目是在看他!
艾爾海森用略帶審問的目光看著桑沅,也沒有表露出敵意,但就是讓人感覺退避三舍。
桑沅:“……”他忽然就感覺到了讀書人和地痞流氓目光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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