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饞人家的詩吧!”
“嘻嘻,我不只是饞大才子的詩,我還饞大才子的人呢。”
“那倒是,周大才子不止詩才橫溢,還十分英俊呢,而且看上去還孔武有力。”
鄭公子等人聽著姑娘們的議論,心裡的滋味就甭提了。
被人打臉打的啪啪響不說,周澈一個人竟然搶了他們所有人的風頭。
人都走了,這些姑娘們竟然還嘰嘰喳喳的議論個不停。
尤其是裴公子更覺得難堪,因為是他首先向周澈發難的,理所當然,他也承受了更多的羞辱。
裴公子冷哼道:“這首詩確實不錯,但未必是他寫的,說不定是從哪兒抄來的。他不過是個工匠加廚子,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才情?”
撫琴的楚楚姑娘正色道:“裴公子此言差矣。”
“楚楚雖然不才,卻也略通詩詞之道,這首詩普天之下沒幾個人能寫的出來!他能從哪兒抄?”
“無論是誰憑這首詩都能名揚天下,那麼請問,誰又會將名頭讓給別人?”
“公子貶低他是工匠是廚子,可他並不是朝廷在冊的工匠,也沒有在酒樓做廚子。”
“熱氣球也罷,新菜式也罷,也許不過是他的遊戲而已。”
一眾姑娘們聽了連連點頭。
“那位公子既然有這樣的詩才,又何必去做工匠,做廚子?”
裴公子聽完之後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因為這根本就反駁不了。
他們瞧不起的周澈,真的是位大才子。
和這樣的大才子比詩,那就是自取其辱。
裴公子轉頭看向鄭公子,瞧瞧你乾的好事,竟然請了這麼一位大才子來參加詩會,這等於主動請人家來砸場子嗎?
鄭公子其實也很鬱悶,誰能想到周澈還有詩才啊?
不只是有詩才,還是嘩嘩往外淌的那種。
更讓他感到鬱悶的是,他的目的沒有達到。
周澈並沒有向他投效,也沒有將新菜式雙手奉上。
有才華的往往都有傲氣,尤其是周澈看上去就是一個恃才傲物的人,這也就意味著他想收服周澈變得更難了。
一想到這裡,鄭公子就再也沒有吟詩歡宴的心情。
“罷了,今天大家也都累了,散了吧,改日咱們再聚!”鄭公子有些無奈的揮了揮手。
“好,那就改日再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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