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父皇和母后去了幾次如意酒樓,她和周澈又見了好幾次面,也說過幾次話,對於周澈也愈發的在意起來。
“我是從陳公公那裡得到的訊息,周公子寫了首詩,聽說這首詩寫的極好,陳公公進呈給了陛下呢,奴婢機靈,也抄錄了一份。”凝翠一邊說,一邊有些得意的揚了揚手裡的紙。
“是,是,你可真是個機靈鬼!”長樂公主一邊說著,一邊急切的接過紙張看了起來。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
長樂公主一邊踱步,一邊輕輕的吟誦著,微微發顫的聲音顯示出了她此刻的激動。
一連吟誦了兩遍,長樂公主面色潮紅,雙眸璀璨若星辰。
“公主,這首詩寫的真的極好嗎?”凝翠問道。
長樂公主雖只是豆蔻年華,卻極為聰慧,和其母后一般喜好詩文書畫,自然能品出一首詩的意境和不凡。
“這是一首足以傳世名篇,哪怕千百年後,一定還會有人吟誦,當世除了公子怕是無人能寫的出來。”長樂公主臉上帶著崇拜的神色。
凝翠張著小嘴一下子驚呆了:“這麼厲害?”
長樂公主撅起光潔白皙的小下巴,一臉驕傲道:“那是當然,若是普通的詩作,陳公公會獻寶似的進獻給父皇嗎?”
“原來這首詩這麼厲害啊,怪不得那些青樓女子都誇讚周公子是長安第一才子。”凝翠嘟囔道。
說完之後,凝翠一下子捂住了自己嘴巴。
完蛋了,說漏嘴了。
“長安第一才子?周公子當得這樣的稱號。”長樂公主倒是沒有多想,笑著點頭道。
凝翠想了想,還是決定從實說來。
她期期艾艾道:“公主,奴婢還從陳公公那裡聽到了一個訊息,周公子這首詩是在青樓裡寫的。”
長樂公主聽了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搖頭道:“他寫這首詩的時候,應該不是在青樓,只是在青樓的時候將這首詩拿出來示人。”
凝翠小聲問道:“公主,你不生氣啊?”
長樂公主微微搖頭道:“不生氣呀,男人嘛,正常,你看這首詩,他在長安舉目無親,很寂寞憂愁,只能對月獨酌,這樣會很傷身的,可惜我不能陪在他身邊,他去青樓聽個小曲兒,排解一下也挺好的。”
對她而言,父皇和母后非常恩愛,可以說是世間夫妻的典範了,可父皇仍然有很多嬪妃,母后也從未抱怨吃醋,所以她也不覺得這有什麼。
凝翠聽了也只是點頭,世間男人逛青樓的何其多?
當然了,不逛青樓的也有,無非兩種,一是怕老婆,二是沒銀錢。
不過駙馬逛青樓的確少見,畢竟要考慮皇家體統。
嗯,說白了就是怕老婆。
長樂公主再次拿著詩在大殿裡一邊踱步,一邊吟誦,完全沉迷到了詩裡。
。詩的寫澈周是況何更,文詩喜就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