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千百年後依然有人傳頌,還有比這更浪漫的事嗎?
長樂公主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悠然神往。
雖然熱氣球飛越長安城引起了轟動,周澈也因此被加封為開國縣子,但是周澈卻並未因此而名揚長安。
熱氣球能夠飛天雖然震撼,但是在大家眼裡也只是一個精巧的機械,人們並不怎麼關注背後製造熱氣球的人是誰。
尤其是對於士大夫階層而言,周澈並不足以進入他們的視線。
不過是一個心靈手巧的開國縣子罷了,即便是進入官場也不過是進入將作監做個低階官員,又有什麼值得關注的呢?
但是,當這首詩傳遍長安的時候,周澈才真正的名揚長安!
無論是朝中的大臣還是文人士子雖然未必知道周澈是誰,卻都記住了周澈這個名字。
夜晚的平康坊依舊燈火通明,雖然坊門已經關閉了,平康坊內卻好似比白日還要更熱鬧些。
夜幕才剛剛降臨,程處默就迫不及待的敲響了周澈家的大門。
看到周澈開啟門,程處默立即咧嘴笑了起來。
“看到沒,這就是我兄弟周澈!熱氣球就是他製造出來的,如意酒樓的炒菜也是他發明的,更牛逼的是他還會寫詩,是長安第一才子!”程處默朝身後的人得意洋洋的炫耀道。
“來,周澈,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兄弟!”
“這是鄂國公府尉遲寶林。”
“這是英國公府李震。”
“這是翼國公府秦懷道。”
“這是河間郡王府李崇義。”
雖然這些人周澈一個都不熟,但是對他們的爹熟啊,一個個可都是如雷貫耳。
周澈拱了拱手:“久仰大名!”
“嗨,自家兄弟,這麼客氣作甚?”
“就是,你是程大傻的兄弟,那就是我們的兄弟!”
“以後若是在長安有欺負你,儘管報我們的名號,幹不死他個賊廝鳥!”
雖然這些傢伙說話粗俗了些,但是在周澈看來可比那些世家公子們可愛多了。
周澈也不客氣,豪氣干雲般笑道:“好,那以後大家就都是兄弟了!”
程處默咧嘴笑道:“大家本來就是兄弟!走,咱們去宜春院裝逼去!”
尉遲寶林他們聽了轟然答應,群情激憤。
“對,去宜春院裝逼去!”
“這次咱們可是有長安第一才子壓陣,那些賊廝鳥還敢小瞧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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