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賊!今天必定叫你顏面掃地!
楚楚姑娘迎了上來,嬌笑道:“幾位小公爺,韓公子,奴家今天已經說好招待周郎,幾位還是明日再來吧?”
周郎?
韓瑗聽了心裡的醋罈子頓時打翻了。
“楚楚姑娘,此言差矣,還沒都鬥詩呢,怎麼就定下了他們呢?這可不公平!”韓瑗陰陽怪氣道。
尉遲寶林大笑道:“你們幾個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心不死啊!既然你們要鬥詩那就鬥詩!”
程處默指了指周澈,得意洋洋道:“認識他不?長安第一才子周澈,我們兄弟!想鬥詩儘管放馬過來,今天就讓你們體會一下什麼叫自取其辱!”
周澈聽了很是無語,說鬥詩就鬥詩,你們就不問一下我的意見嗎?
你們當詩是大白菜嗎?
好吧,對周澈來說確實跟大白菜差不多。
長孫衝冷笑道:“知道你們今天有了靠山,不就是寫下《月下獨酌》的周澈嗎?”
“我承認,《月下獨酌》那首詩是不錯,今天我就不信了,他還能寫出這麼好的詩來!”
韓瑗嚷嚷道:“對,有本事就讓他再寫出一首來,不然,我們今天贏定了!什麼長安第一才子,今天也要灰溜溜的夾著尾巴走!”
不得不說,長孫沖和韓瑗的話有些道理,畢竟寫詩也是需要靈感的。
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一定能寫出膾炙人口的名篇!
所以,程處默。尉遲寶林他們也感到遲疑。
最擔心的卻是楚楚姑娘,她心思細膩,已經猜到了長孫衝他們肯定已經提前寫了自認為出彩詩句,所以才底氣十足的來叫囂。
而她在前廳的時候,已經聽到周澈說了,近日並無新詩。
長孫衝他們有備而來,而周澈卻倉促作詩,肯定是吃虧的。
當初周澈的那首《月下獨酌》,她也猜測是舊作,畢竟並不應景。
楚楚姑娘上前一步,笑道:“今日何必相爭呢?那晚蒙周郎贈詩,奴家這幾天略添薄命,今日是要答謝周郎,還請幾位賣奴家個面子,改天定當撫琴一首答謝。”
聽到楚楚姑娘如此迴護,聽到楚楚姑娘一口一個周郎,韓瑗也是妒火中燒,忍不住譏諷道:“人稱長安第一才子,還怕鬥詩不成?”
長孫衝以為周澈是慫了,更是急不可耐的譏諷道:“什麼長安第一才子,就只會躲在女人後面吧?”
周澈聽了不由長嘆了一口氣,你們是不知道我當初背唐詩宋詞吃了多少苦!
誰能想到,還真有用上的一天呢?
“其實呢,我對長安第一才的名頭並不在意,也不喜歡寫詩,不過,非要寫的話倒也能寫的出來。”周澈嘆道。
“既然你們非要鬥詩,那就鬥吧,你們先來還是我先來?”
“那當然是你先來!”長孫衝脫口而出。
。想去間時澈周給多想不然自他,詩鬥澈周易容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