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略一品味之後,他們就全都沉默了下來。
好詩詞的魅力是無限的。
長孫衝。韓瑗他們也不算是草包,所以仔細品味了一遍之後,他們立即就覺察到了這首詩的不凡。
隨之而來的就是如泰山壓頂般的感覺!
楚楚姑娘隨口出的題目,而周澈近乎脫口而出,寫出來的還是傳世名篇!
這太讓人窒息了!
讓人忍不住繳械投降!
楚楚姑娘則整個人都怔在了那裡,小嘴一張一合的默唸著,整個人都沉浸在了詩裡。
小樓裡很安靜,周澈老神自在。
程處默。尉遲寶林他們瞅瞅這個,看看那個,一副抓耳撓腮的急切樣子。
“你們一個個怎麼都不說話了?周澈的這首詩到底怎麼樣啊?”程處默忍不住開口問道。
楚楚姑娘一個激靈從詩的意境中醒了過來,眼角似有淚光閃動。
這首詩給她的觸動非常的大。
人生長恨水長東啊,像她這樣淪落風塵的人又豈會沒有傷心事呢?
楚楚姑娘深深的行了個萬福禮:“公子大才!”
旁邊的姑娘們也跟著福身,齊聲道:“公子大才!”
看到楚楚姑娘她們那仰慕的樣子,程處默他們再傻也明白了過來,周澈新作的這首詩十分的出彩。
剛才還有點緊張的程處默他們頓時又變得趾高氣揚了起來,嚷嚷道:“不是說要鬥詩嗎?周澈的詩已經作出來了,該你們了!”
“別墨跡!趕緊的!是男人就快點兒!”
長孫衝他們一下子變得面紅耳赤,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杜荷轉頭結結巴巴道:“韓,韓瑗,該,該你了!”
“我,我......”韓瑗張嘴結舌,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他其實早就準備好了一首詩,但是現在,他卻沒有勇氣吟誦出來。
因為周澈的這首長短句,已經將他徹底鎮住了。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這首《相見歡》比之《月下獨酌》也不遑多讓,甚至在楚楚姑娘她們心裡甚至猶勝之。
他即便將準備詩吟誦出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而且,他不得不承認他準備的那首詩比起這首《相見歡》差太遠了。
杜荷見韓瑗這個樣子,心裡哪還不明白。
此刻他也不禁在心裡暗罵,剛剛你倒是叫囂的厲害,結果這會兒慫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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