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笑道:“他名樓有炒菜,我們如意酒樓不光有炒菜,還有長安第一美酒,所以,掌櫃的不必慌張,只管照看好生意便是。”
掌櫃喜笑顏開的拱手道:“原來郡公早就成竹在胸,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郡公您放心,有了長安第一美酒,小的一定把如意酒樓打理的紅紅火火財源廣進!”
有了這樣的美酒,酒樓的生意怎麼可能不紅火?
不過,如意酒樓如今的生意如此紅火,卻依然井井有條,而且後廚的炒菜也沒有流傳出去,可見掌櫃是個人才。
周澈笑道:“那就辛苦掌櫃了。”
掌櫃連連擺手道:“不辛苦,不辛苦,小的就是想多嘴問一句,這酒什麼時候能供到酒樓?”
周澈笑道:“後天吧,後天能運來第一批酒,對了,還得抓緊準備一下,做個宣傳語,貴酒,天下第一烈酒,只宜小酌慢飲。”
掌櫃對此早已熟稔了,連連點頭道:“郡公放心,小的這就讓人去準備,絕不會耽誤事的。”
剛剛走進來的掌櫃一臉焦灼,但是走出去的掌櫃,腰桿也挺了,步子也穩了,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有夥計連忙迎了上來問道:“掌櫃的,怎麼樣?郡公可有對策?”
掌櫃自信的笑道:“你們這些傢伙就是瞎操心!郡公是什麼人?是文曲星下凡!隨隨便便就能籌集幾百萬善款的人!就名樓那點小小伎倆,在郡公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夥計們聽了頓時都呆住了,掌櫃這是怎麼了?
不會是魔怔了吧?
那可不是小小伎倆,名樓已經學會了炒菜!
如意酒樓的優勢就要不在了。
有夥計彷彿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莫非郡公又發明了新菜式?”
掌櫃搖頭道:“那倒是沒有,郡公釀造出了長安第一美酒!”
夥計們聽了頓時呆住了,什麼?郡公還懂釀酒?
而且還釀造出了長安第一美酒?
為什麼郡公不管幹什麼,隨隨便便一齣手就是長安第一?
掌櫃笑道:“這酒我已經嘗過了,絕對是長安第一美酒,獨此一家別無分店,所以你們不必著急,就算名樓推出了炒菜,咱們如意酒樓也依舊是長安第一酒樓!”
“所以,你們都把心放在肚子裡,給我麻溜的幹活去!”
有相熟的食客看到掌櫃不由笑著打趣道:“趙掌櫃,我聽說名樓後天會推出炒菜,這是要和你們如意酒樓打擂臺啊!名樓那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捲土重來,你們酒樓往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這話一齣,將周圍的食客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來,畢竟名樓要推出炒菜的訊息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掌櫃笑道:“炒菜乃是我們郡公獨創,名樓的炒菜到底是如何得來的,嘿嘿,不說也罷。”
眾人聽了只是笑,他們當然能猜到名樓能推出炒菜,肯定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炒菜的秘方。
不過,這種商家競爭和他們這些食客無關,他們只想吃到更好吃的美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