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和蕭銳倒是頻頻舉杯,相談甚歡。
其中說的最多的便是周澈的幾首詩。
說起詩來,襄城公主和蕭銳望著周澈的目光中就帶著崇拜。
長安第一才子的名號可真不是吹出來的,而是公認的。
連杜甫都是李白的迷弟,周澈丟擲幾首李白的詩作,收穫些崇拜的目光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酒宴過後,就是娛樂活動。
四個人的娛樂活動,還有兩個是女孩,實在是沒幾個可玩的娛樂活動。
能玩的也即是木射了,有點類似於後世的保齡球。
對於周澈來說其實沒什麼趣味,樂趣就在於情侶之間的你情我濃了。
時間飛逝,不知不覺太陽已經西落。
周澈告辭離開,長樂公主也該回宮了。
長樂公主在襄城公主府前,依依不捨的望著周澈上馬離去,一直目送著周澈逐漸遠去,消失在長街上。
襄城公主拉著妹妹的手,小聲笑道:“好了,人已經走遠了,看不到了。看你們這依依不捨的樣子,這還沒成親呢!”
長樂公主這才回過神來,小臉微紅,不過臉上更多的還是惆悵和不捨。
“姐姐和駙馬不也是如膠似漆嗎?一刻都不捨得分離。”
襄城公主俏臉微紅:“哪有如膠似漆?不過是舉案齊眉罷了,還說我呢,等你和周澈成親後,那才叫如膠似漆呢。”
長樂公主惆悵道:“還早著呢,母后說禮部要一兩年才能準備好。”
襄城公主捏了捏妹妹的小鼻子,笑道:“這麼迫不及待的出嫁啊?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你也不怕母后知道了難過?”
長樂公主搖頭道:“哪有?出嫁了我也可以時常回宮去陪母后啊。”
襄城公主笑道:“你現在年紀還小,再等兩年出嫁正好,你若是實在想他,就來姐姐這兒見他一面。不過也不能太頻繁,不然也太明顯了。”
長樂公主抱著姐姐的手臂,撒嬌道:“還是姐姐對我好。”
襄城公主聽了心裡很是開心,笑道:“好了,好了,還快回宮去吧,不然母后該擔心了。”
長樂公主看了看天色,這才發現自己出來都快一整天了,頓時急了。
“回宮,快點回宮。”
公主的車駕浩浩蕩蕩的趕往皇宮。
立政殿裡,小屁孩李治正圍著長孫皇后轉圈,嘴裡不停的嘟囔著:“姐姐呢?姐姐去哪兒了?一天都沒見到姐姐了!”
長孫皇后不由撫額:“稚奴乖乖坐好,姐姐也該回來了,再不回來,宮門都要關了。”
正說著,長樂公主款款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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