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自誇,盧國公程知節。英國公李懋功。鄂國公尉遲敬德。河間郡王等都待我如子侄一般,有我引薦,加上仁貴精通武藝。熟讀兵法,將來必有一番作為。”
雖然不知道周澈為何這麼看重飯桶小子,程處默還是幫著周澈說話,笑道:“不錯,周澈就是我兄弟,我爹還有叔伯們對周澈就如同親子侄一般。”
薛母聽了這才明白,原來周澈出身普通,驟然顯貴,身邊無人,所以才相中了仁貴。
弄明白之後,薛母終於放下心來,隨即她心裡就激動起來,她明白這真是上天給的機會。
她明白兒子有一身的本領,若有貴人扶持,跟在貴人身邊長長見識,將來一定能出人頭地。
薛母鄭重的福身道:“多謝郡公看的起,這是仁貴的福氣,妾身從小就教導他忠義之道,他一定會任勞任怨,忠心護衛郡公。”
“仁貴,還不快拜謝郡公!”
聽到母親答應了,薛仁貴喜不自勝,以後終於能吃飽飯了!
薛仁貴重重的拜倒在地:“仁貴拜謝郡公!”
周澈連忙將薛仁貴扶了起來。
薛母笑道:“瞧妾身只管著高興了,還沒請郡公和小公爺入內喝口水,歇息歇息呢。”
周澈笑道:“不瞞夫人,我這次匆匆趕來河東是收到訊息,有人要出手連片的良田,為防被人搶先買走,我就不叨擾了。”
薛母聽了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剛剛她還為怎麼招待兩位貴人而犯愁呢。
薛母笑道:“那妾身就不強留郡公了,倒是讓仁貴的事耽誤了郡公,就讓仁貴跟著郡公吧,他對這十里八鄉也熟悉的很。”
周澈拱了拱手笑道:“我正有此意,那就告辭了!”
薛母福身道:“恕不遠送。”
“娘,孩兒去了!”
薛仁貴喜滋滋的上馬,跟著周澈縱馬遠去。
離開了村口之後,周澈卻勒馬停了下來。
程處默也連忙勒住了馬,疑惑的問道:“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周澈摸出了塊金子,扔給了薛仁貴,笑道:“把令堂和妹子留下想必你也不放心,這塊金子就當是我預支給你的月例吧。”
“等此間事了,你就帶著令堂和妹子一起去長安吧,有了這塊金子你們也能安頓好。”
剛接住金子,薛仁貴還有些懵,聽完周澈的話之後,他眼睛都紅了:“郡公......”
周澈笑道:“男子漢別像女人一般扭捏,回去把金子交給令堂,好讓她提前收拾一下家當,然後再追上我們。”
周澈心裡明白,薛仁貴家窮,若是沒有這塊金子,薛母絕不可能跟著薛仁貴一起去長安,畢竟長安居大不易,只能等以後薛仁貴穩定下來才會接母親和妹子去長安。
而有了這塊金子,薛母心裡就有底氣,才會隨薛仁貴一起去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