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倆正說著,突然門外又傳來了馬蹄聲。
怎麼又回來了?
娘倆剛想迎出去,就見到薛仁貴跳下馬興沖沖的跑進來了。
薛夫人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仁貴,不是讓你跟著郡公去買地嗎?你怎麼又跑回來了?”
薛仁貴連忙從懷裡掏出了金子,獻寶似的叫道:“娘,郡公給了俺塊金子,說是提前預支給俺的月例,讓娘和小妹提前收拾收拾,待此間事了,讓俺帶著娘和妹妹一起去長安。”
陽光下,金子在薛仁貴的大手中熠熠生輝。
薛夫人看著金子不由怔住了,心潮起伏。
雖然兒子生的孔武有力,但是畢竟才十八歲,也沒見過什麼世面,讓他一個人遠去長安,她心裡如何能放心的下?
但是,這對兒子來說是非常難得的機遇,她只能硬下心來讓兒子跟著去長安做護衛。
可如果,有選擇,她當然想跟著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但是家裡一貧如洗,去了長安如何維持生活?
雖說兒子做護衛有月例,且不說月例什麼時候發,要在長安安家需要租房子,需要置辦傢俱物品,可不是一個月兩個月的月例就能夠的。
但是,有了這塊金子,一切難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薛小妹無疑是最高興的,直接高興的跳了起來:“娘,娘,我們是不是可以跟著哥哥一起去長安了?”
薛夫人高興的點頭道:“嗯,我們娘仨一起去長安!”
薛小妹聽了高興的又蹦又跳:“哦啊哦!我要去長安嘍!我要和娘和哥哥一起去長安嘍!”
薛夫人感慨道:“郡公想的真是周到,真如古之孟嘗君一般,仁貴,以後一定要盡職盡責以報答郡公的恩德。”
薛小妹也連連點頭道:“是啊,是啊,那位郡公如此大方,你可要好好保護他才行。”
薛仁貴重重的點頭道:“嗯,娘放心,我會的。”
薛夫人接過了金子,囑咐道:“郡公人生地不熟,你快追上去吧,我和你妹妹收拾收拾家裡,能帶走的帶上,不能帶上的就變賣了,等郡公辦完事回去後,我們就一起去長安。”
薛仁貴答應一聲,急匆匆跑出去跳上馬,然後拍馬而去。
周澈走的不疾不徐,沒過多久,薛仁貴就追上了上來。
“郡公,俺知道那座莊園,俺來帶路吧。”
只是一座小莊園,不大也不奢華,不過放在鄉野間已經很顯眼了。
“就是這兒,往東的五個莊子都是這裡面的人管著,俺還來這裡幹過活呢。”
周澈問道:“知道這些地是誰家的嗎?”
薛仁貴搖了搖頭道:“東家是誰俺倒是不知道,只知道管事姓郭。”
程處默笑道:“長安的牙儈也不肯透露是誰家的地,搞的神神秘秘的,管他是誰家的地,咱們買他們還敢坑咱們不成?打官司就算是打到御前,咱們也不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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