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朝聽了捋了捋鬍鬚,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笑呵呵道:“算著他也該到了。”
郭管事連忙奉承道:“二老爺真是算無遺策啊。”
鄭叢問道:“他可曾問起東家是誰?”
郭管事陪笑道:“自然問了,只是老奴含糊過去了。”
鄭叢問道:“那他可曾起疑?”
鄭朝一邊落子,一邊笑道:“他即便是起疑又如何,他又不是神仙,還能猜到是我們故意引他前來嗎?”
“不怕他起疑,跑了幾百里路而來,他們豈會不看看這兩千畝地到底如何?只要看了,他們豈會不心動?”
鄭叢笑道:“也是,二叔這一計陽謀著實漂亮!只要先看了田地,就不怕他們見了我們轉頭就走。”
周澈一行人晃晃悠悠的走著。
程處默依然憤憤不平:“我們知道訊息後,從長安城疾馳了兩天趕來,結果他們東家竟然沒來!真是好大的架子!”
“拿架子也就罷了,竟然還藏頭露尾!”
“能有這兩千畝地,背後的東家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稍微打聽一下,誰不知道誰啊?你說他們有什麼好藏的?”
薛仁貴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郡公,郭管事不是說是他東家不准他說嗎?”
周澈笑著解釋道:“不過是藉口罷了,以前他們不想賣地,不說也就罷了,如今他們既然打算賣地了,還有隱瞞的必要嗎?”
薛仁貴想了想,也明白了過來,疑惑的問道:“那他為什麼還有隱瞞呢?”
周澈搖了搖頭:“不知道,總覺得他們有些鬼祟,我還是小心點兒吧,在周圍轉轉看看田地如何,然後吃住都避開這幾個莊子。”
程處默點頭道:“小心點也好。”
白天倒是不怕,因為他們都帶著刀,尤其是程處默所帶的隨從都是精銳老兵,而且還都是一人雙馬,沒個幾百騎根本留不下他們。
田裡有很多農人在勞作,周澈他們騎著馬四處,一個一個村子穿過去檢視。
其實,到底是不是良田,周澈根本就看不出來,因為他連農時都不清楚,哪懂種地啊。
程處默也不懂,但是隨行的老兵卻都懂得種地。
都是祖祖輩輩在地裡刨食的人,只一眼就能看出地的優劣。
“好地啊!”
“都是好地啊!”
“這地肥的很,還依著條河,河的兩岸有高地,雨水多也漫延不到田地裡,旱時還能取水澆地,旱澇保收啊!”
“而且地勢平坦,種田收糧都不費事,真是塊寶地。”
一眾老兵們一邊走一邊看,一邊看一邊說。
慢慢的就連周澈也聽出了些門道,毫無疑問,這幾個莊子連成一片的兩千畝地確實都是良田,而且還地勢平坦,依山傍水,旱澇保收。
。了心是還卻澈周是但,宜便不定肯地畝千兩這,問疑無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