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笑道:“殺雞焉用牛刀,不用你出馬。”
不用我出馬?
什麼意思?
程處默疑惑的問道:“不用我出馬,那誰上?你可別說是你!”
他知道周澈根本就不懂武藝,甚至連騎馬都是他教的。
周澈回頭笑道:“仁貴啊”
程處默直接傻了:“什麼?你要讓這傻小子上?這是比武,不是比吃飯!”
薛仁貴自己也傻了:“啊?郡公,您要俺上?俺能行嗎?”
雖然他一直勤練武藝,卻沒跟人交過手,要他跟普通人打的話,他很有信心,讓他和同樣是習武之人比試,那他就沒什麼信心了。
崔十九娘剛才還在好奇仁貴是誰?
等看著這個穿著土布短打的魁梧的年輕人,崔十九娘也傻眼了,這怎麼看都像是個莊子裡的農夫啊。
崔十九娘禁不住問道:“他是誰?”
她心裡還有一絲幻想,這一定是一個隱居在鄉野間的武藝高人的弟子!
程處默撫額道:“他就是前面莊子裡一頓能吃一隻羊的傻小子,因為太能吃而被周澈看重選做了護衛。”
崔十九娘聽了同樣撫額,這下真的沒有一點勝算了。
周澈沒有理會程處默和崔十九娘,而是看向薛仁貴,笑道:“你當然能行,你出身將門,自幼習武,要相信自己。”
薛仁貴撓頭道:“俺箭術倒是很好,無論是飛奔的野兔還是天上的鳥,俺都能百發百中,但是拳腳功夫,俺也不知道俺行不行,俺從沒有跟人交過手,俺怕輸了給您丟人,而且還連累您輸了賭約。”
周澈笑道:“不要怕輸,就算輸了也沒什麼,輸了我還白賺兩千畝地。”
薛仁貴聽了不由笑了起來,這老頭太傻了,贏了還要白送兩千畝地。
然而崔十九娘和程處默再次撫額,這傻小子真的沒救了。
崔十九娘拉著周澈問道:“你真的要讓他上?我覺不如讓程處默上,程處默的勝算要大一些。”
周澈斷然道:“我意已決,而且我相信仁貴。”
鄭朝笑眯眯的問道:“周少卿選好人了嗎?”
周澈笑著拍了拍身邊的薛仁貴,笑道:“選好了,你的人呢,叫出來吧。”
鄭朝轉身拍了拍手,從莊園裡走出了一個精悍的中年人。
此人一臉橫肉,渾身散發著江湖氣。
不過,來到鄭朝面前,他十分恭敬:“鄭公。”
鄭朝笑道:“宋大翁,這場比武就仰仗你了,若是勝了,賞你黃金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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