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崔十九娘說完,程處默已經不滿的嚷嚷起來:“哎,姓崔的你什麼意思?怎麼還當著我們的面挖起我們的人來了?”
崔十九娘嫣然笑道:“當著你們的面挖人不好嗎?這顯得我光明磊落啊,難道要你們希望我在你們背後挖人嗎?再說了,薛仁貴還沒正式成為周少卿的護衛呢。”
程處默聽了也不由語塞,無力反駁。
他心裡很擔心,清河崔氏就是一個金字招牌,周澈雖然聲名鵲起,卻也無法和清河崔氏這樣傳承數百年的名門望族相比,這世上沒幾個人能拒絕世家大族丟擲的橄欖枝,他真怕薛仁貴反悔直接投身清河崔氏。
薛仁貴撓頭道:“多謝小姐的青睞,只是俺已經答應郡公了,郡公與俺有恩!”
如果不是郡公的賞識,他此刻還在地裡種田呢,而且以後也會一直在地裡種田,繼續過著吃不飽的日子。
賞識大恩,他豈能不報?
而且跟著個姑娘家做護衛,他總覺得不靠譜。
沒想到薛仁貴竟然一口回絕了,這還真是出乎了崔十九孃的預料。
按理說,周澈的名頭還沒有在這偏僻的莊子裡傳開,薛仁貴應該根本就不知道周澈才是,而她們清河崔氏早就名動天下數百年。
薛仁貴竟然拒絕了清河崔氏丟擲的橄欖枝!
周澈自信的笑道:“你就不必白費力氣了,仁貴跟了你未必是好事。”
崔十九娘嫣然笑道:“我不過是見才心喜,姑且一試,希望周少卿不要介意。”
就在說話的功夫,鄭朝叔侄倆從莊園裡走了出來。
看著鄭朝臉上的笑容,周澈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老狐狸不會又想使什麼壞吧?
不對啊,契約都已經簽好了,他只需要在一個月內付錢買地就可以。
鄭朝笑眯眯道:“讓周少卿久等了,這就是當年我們滎陽鄭氏當年買地的契約,請過目。”
紙張都已經泛黃了,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周澈淡定沉著的接過了契約。
認真看了一遍,周澈禁不住挑眉。
程處默連忙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在看到鄭朝一臉笑眯眯的時候,程處默也覺察到了一絲不對。
此刻見到周澈的臉色有些古怪,他不由擔憂起來,滎陽鄭氏又在搞什麼鬼?
“莫非契約是假的?”
“還是價格太貴了?”
程處默連忙追問道。
周澈抬起頭來,面色古怪的問道:“琉璃?”
鄭朝笑眯眯的點頭道:“不錯,是琉璃!這兩千畝地,並非是用金銀銅錢買的,而是用琉璃換的。當年楊氏突然南遷,攜帶金銀銅錢不便,我們滎陽鄭氏就用琉璃換來了這片良田。”
“所以,按照我們定下的契約,你要原價來買地,就必須用琉璃來換才行,不然那就是違背了契約。而違背了契約,賭約就算是輸了,你要與我滎陽鄭氏合作釀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