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慶怒氣衝衝道:「我二弟還沒死呢!你嚎什麼喪!」
楊氏連忙止住了哭聲,一臉關切道:「我這也是關心二郎的傷情,他怎麼樣了?是誰這麼大膽子?」
武元慶罵道:「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了!若不是你這喪門星進門,爹爹也不會被貶出長安!若不是爹爹被貶,誰敢如此輕視我們應國公府!都是因為你,快滾回你的後院吧!」
武媚一聽氣的臉色通紅,爹爹被貶是因為是太上皇老臣,和孃親進門有什麼關係?
不過,她並沒有上前反駁,因為她人小言輕,之前反駁反倒是捱了武元慶一巴掌,而且母親還怪她頂撞兄長。
氣呼呼的嫵媚目光掃過昏迷的武元爽,眼神中閃過一絲快意。
楊氏又是擔心又是難過,想哭又捂著嘴不敢哭,可也不敢就這麼回後院。
武士彠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個郎中。
病情很簡單,就是被人打折了胳膊。
武士彠並兩個身強體壯的隨從摁住了武元爽,由郎中進行節骨,上藥,固定。
期間武元爽醒了,哭天搶地,涕淚直流。
「爹,您要給兒子報仇雪恨啊!」
「一定要報仇雪恨啊!」
「兒子被人欺負的好慘啊!」
其實武士彠直到現在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直到兒子被人打斷了胳膊。
送走了郎中,將藥方交給管事去抓藥,這才重回前廳,面沉如水的問道:「說吧,到底發生了何事,是誰打的你,因何打你?」
武元爽哭喊道:「是周澈!是樂安郡公周澈!爹,快派人去打回來!打斷他的手!不,把他的腿也打斷!」
楊氏一臉震驚到:「這廝怎如此心狠?」
武媚聽了不由怔住了,臉色幾經變化,竟然是周澈!
武士彠雖然一直出鎮地方,但是也聽過周澈這個名字,沉聲道:「這人賑災時立功被封為郡公,詩名遠揚,聽說生財有道,竟然在長安如此猖狂嗎?你因何事與他起了爭執?如實說來!」
武元爽委屈道:「兒子也沒幹什麼,就是路上遇到了一對兄妹帶著老母似是從鄉下來了,好像迷了路,兒子好心上前幫忙,不過說了幾句話。」
「那周澈正好進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上了那小娘子,非說我調戲人家,就把我打了!」
武媚聽了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她還不知道武元爽的德性,肯定是看人家小娘子長的美又是從鄉下來的起了歹心,周澈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武媚哼道:「你可是國公府嫡子,就只是和小娘子說了幾句話,周澈就打斷了你的胳膊,周澈是個瘋子還是傻子?」
武元爽怒瞪武媚喝罵道:「你個小賤人,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武媚聽了小臉一下子氣的漲紅了,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武士彠皺眉道:「怎麼能這麼罵你妹妹?老實說,你到底說了什麼?是不是調戲那小娘子了?」
武元爽委屈巴巴道:「兒子只不過是看那小娘子惹人憐愛,口花花了兩句,什麼都沒幹,周澈那廝竟然上來就讓人打斷兒子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