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兩儀殿,長樂公主立即嘟著嘴:「父皇,那是汙衊,周澈才不會當街爭風吃醋呢!肯定是誤會!」
長孫皇后道:「臣妾也覺得有些蹊蹺,周澈性格還是挺沉穩的,怎麼可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李世民微微點頭道:「等周澈來了,自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會兒他已經冷靜了下來,也覺得御史彈劾的未必是真的,不過即便如此,他心情也很不好。
再過幾天就該下旨賜婚了,讓這些御史這麼一鬧,終究不好看。
周澈入宮的路上還在思索,該不會是應國公把這事捅到御前了吧?
應國公竟然這麼虎的嗎?
「啟稟陛下,樂安郡公已到大殿前。」
長孫皇后起身道:「那臣妾去後殿了。」
說完,長孫皇后就帶著姐妹倆去了後殿,長樂公主兩步一回頭,她還在擔心周澈有沒有受傷呢。
周澈腳步輕快的走進了大殿,不過一進大殿他就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
皇帝的臉色不好看啊!
不就是打了應國公之子嗎,至於擺這個臭臉嗎?
周澈一邊腹誹,一邊恭聲道:「臣拜見陛下!」
李世民重重的拍了一下御案,怒聲道:「周澈,你好大的膽子,為了一個女子爭風吃醋!御史彈劾的奏章都呈到朕的眼前了!」
真正讓李世民生氣的並不是周澈打斷了應國公之子的胳膊,而是為女子爭風吃醋!
周澈一聽頓時懵了,爭風吃醋?
昨晚確實是青樓了,但是也並沒有跟誰爭風吃醋啊。
周澈一臉迷惑:「臣沒跟誰爭風吃醋啊,御史是不是認錯人了?」
李世民沉聲道:「十幾個御史彈劾,都認錯了?應國公之子的手臂不是你打斷的?」
一聽說是爭風吃醋,他根本就沒往薛小妹身上想,現在才明白,原來說的是這件事。
周澈連忙解釋道:「應國公之子武元爽的手臂是臣打斷的,不過不是因為爭風吃醋。」
不是因為爭風吃醋就好,李世民心裡鬆了口氣,問道:「那是因為什麼?」
周澈笑道:「此事說來話長。」
李世民沉聲道:「那就從頭說起。」
周澈解釋道:「臣去河東道買地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天生神力的年輕人,他叫薛禮,是將門之後,武藝不凡,不過家境沒落,淪為農夫,臣動了愛才之心,就收他做了護衛。」
「和滎陽鄭氏的賭約就是靠他贏的。昨天他帶著母親和妹妹趕到了長安,他妹妹長的倒也清純可人,被武元爽遇到了。」
「這武元爽見他們是鄉下來的,起來色心,攔住了他們,出言調戲動手動腳,還搬出國公府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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