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抿著唇不讓他進。
席漸白多半還要去舔舔她那顆咬他的尖牙,憂心忡忡怕她咬累了。
隨彌被自己這個堪稱荒謬的想法激得輕微哆嗦。
哪怕在一天之前,她怎麼也不會把這種姿態與席漸白聯絡起來。
他怎麼可能被咬了還一副得了天大恩賜似的放鬆模樣。
而現在,隨彌甚至覺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真的。
席漸白再做什麼,她好像都不會覺得奇怪了。
隨彌左躲右躲,反正就是吐不出一個字。
試圖吐字的唇舌被攪得一團糟。
她最後完全失了力氣,胸膛淺淺起伏,杏眼也盈起一汪水霧。
真說起來,倒也不是全無辦法。
她要真下死手,比如對某個地方,席漸白再能忍痛也會有一瞬的退避。
但,一方面涉及到她未來的生活,另一方面……
隨彌動了動手指。
剛手腳並用試圖推他時,指尖滑過他側臉,被垂下的長睫密密一掃,還蹭到了他眼尾的一點兒薄薄溼漉。
隨彌合攏指尖輕捻。
沾染上的溼意黏膩真切,正從溫熱轉為冰涼。
面前仍是漆黑的光。
但她卻好似能看清他臉上的表情——或許決絕冷臉,或許緊繃蹙眉,可眼眶一定又泛起紅,眼睫又沾染上淚意。
……怎麼是這樣愛掉眼淚的性格啊,席漸白。
隨彌無聲嘆了口氣。
三年來,她沒見過他示弱的表情,卻在這一天之間,被他的淚浸溼了肌膚。
只是要離婚,又不是沒感情了。
隨彌很難不對他的眼淚心軟。
——但還是不高興!
隨彌微微眯眼,盯著面前毫無收斂姿態的席漸白,在心中冷笑。
不想聽是吧?
堵住她的唇不讓她說話是吧?
。聽別首一就你耐能有
!吧裡緒的安不恐惶那你在待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