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江泠站起來，禮貌地點了點頭。
何主任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清了清嗓子：“上課了，都坐好。”
司徒佩佩癱在椅子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我的媽呀......”
黃子駿把橫在後門口的兩張課桌搬回原位，也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額頭上全是汗。
他拿袖子擦了一把，低聲嘀咕：“我剛才差點以為我們班要被擠塌了。”
司徒佩佩有氣無力地抬手：“黃子駿。”
“幹嘛？”
“以後你不要再說你自己是門神了。”
黃子駿莫名其妙：“為什麼？”
“門神起碼能鎮宅。”司徒佩佩幽幽地說，“你剛才站在門口，最多算個告示牌。”
前排有同學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黃子駿：“......”
他扭頭看向江泠：“她這樣你不管管？”
江泠點頭，故意調侃，“佩佩說得很有道理啊。”
黃子駿捂住胸口：“江泠同學，你變了。”
司徒佩佩撲過去抱住江泠，衝著黃子駿挑眉：“聽見沒有！聽見沒有！阿泠站我這邊！”
黃子駿冷笑：“那是因為她不好意思說你更像茶餐廳門口招客的。”
司徒佩佩：“黃！子！駿！”
她抓起桌上的橡皮就要扔過去。
黃子駿眼疾手快地把課本豎起來擋，橡皮啪地一下砸在書皮上，又彈回了過道。
江泠低頭看了一眼那塊可憐的橡皮，彎腰撿起來，放回司徒佩佩桌上。
“上課了。”
司徒佩佩立刻收手，乖乖坐好。
黃子駿也把課本放平，只是嘴角還翹著。
教室裡已經漸漸安靜下來，老師還沒進門，窗外的陽光落在桌面上，風吹動窗簾，投下一小片晃動的影子。
“剛才，”江泠語氣溫柔卻十分鄭重，“謝謝你們。”
司徒佩佩愣了一下，隨即擺手：“謝什麼啊，我們又沒做什麼。”
黃子駿也別開臉，語氣裡帶著點不自在，“就是，別弄得這麼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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