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同班的小學生們還在為雞兔同籠和繁瑣的分數西則運算抓耳撓腮時,坐在窗邊的江知,己經捧著姐姐給她買來的中六(高三)的高等數學教材,安靜地推導著微積分的雛形了。
——
相比於妹妹在學術上的開掛,江澈的命運轉折,則充滿了港式戲劇的喜劇色彩。
初冬的週末,亞洲電視與寶麗金聯合舉辦“全港業餘歌唱大獎賽”,對標無線與華星的《新秀歌唱大賽》。
這場旨在挖掘民間新星的選秀,吸引了無數懷揣明星夢的少男少女。
江澈對這種拋頭露面的事毫無興趣,週末本打算在家陪知知看書,卻被頂著一頭新剪的蘑菇頭好友陳偉豪死活拖去了海選現場。
“澈哥!你就當陪我去壯壯膽!我若是紅了,以後天天請你吃車仔麵!”陳偉豪拍著胸脯保證。
為了這場比賽,陳偉豪足足在家裡對著鏡子練了一個月,連走路都在找節拍。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當評委喊到陳偉豪的名字時,站在鎂光燈下、面對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和幾臺攝像機,陳偉豪的腿瞬間軟了。
伴奏響起,他一開口,就因為過度緊張,聲音首接劈了叉。
不僅破音破得慘絕人寰,甚至連調子都跑到了維多利亞港裡去。
底下的三位專業評委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不到十秒鐘,就毫不留情地按下了淘汰鈴。
陳偉豪哭喪著臉,猶如霜打的茄子般走了下來。
“下一個,88號,江澈。”工作人員拿著陳偉豪自作主張給江澈填的報名單喊道。
江澈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手裡的汽水罐塞到陳偉豪懷裡:“幫我拿著。”
沒有華麗的演出服,也沒有精心抓過的頭髮,江澈就這麼穿著聖安德魯再普通不過的白襯衫校服,單手插在褲兜裡,神色慵懶地站到了舞臺中央的麥克風前。
他那張繼承了江家優良基因,清俊得近乎扎眼的臉龐一齣現在燈光下,原本己經聽得昏昏欲睡的評委們,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準備唱什麼?”中間的評委問。
江澈沒有任何伴奏帶,面對臺下的大陣仗,他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從容自得。
“清唱吧。”他隨口報了一首最近街頭巷尾音像店裡常放的英文經典金曲。
聲音出來的第一個瞬間,偌大的海選現場,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
江澈正處於男孩子變聲期前夕,正處於一生中最清澈、最空靈的階段。
再加上他那種彷彿刻在骨子裡天然毫無雕飾的樂感,以及令人髮指的絕對音準,每一句英文歌詞的流轉、每一個真假音的轉換,都如同深山冷泉擊打在玉石上,乾淨得不含一絲雜質。
沒有炫技,全是天賦。
一曲唱罷,他退後半步,禮貌地鞠了個躬。
足足愣了數秒鐘,坐在最中間的資深音樂製作人才猛地一拍桌子,首接舉起了手裡的牌子。
緊接著,左邊、右邊都舉起了代表透過牌子。
!級晉票全接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