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在新一期《仙途》大結局前篇的下方,用極其醒目的黑體加粗大字,打出了快要佔據半個版面的巨幅廣告詞:
——【泠川最新力作!跨越生死的東方懸疑鉅獻:《陰山舊陵》!】
許多習慣了修真世界的讀者,乍一看這書名,多少都有些發愣。
“陰山舊陵?這難道是寫古代皇帝陵墓的歷史小說?”
“我看像是鬼故事啊,泠川不寫神仙,改寫鬼怪了?”
不少讀者純粹是被泠川這塊金字招牌吸引,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視線下移,掃向了《陰山舊陵》的開篇連載。
沒曾想,僅僅只是一個開頭,就攥住了所有人的神經。
1980年冬。
省文物局略顯昏暗的辦公室裡,暖氣片發出沉悶的“嗡嗡”聲。
沈硯坐在辦公桌前,作為局裡年輕,但卻是名師出身的文物幹部,他己經見過無數奇珍異寶。
但此刻,他的呼吸卻有些亂了。
辦公桌上,放著一個沒有署名、也沒有寄件地址的牛皮紙信封。
信封是十分鐘前收發室的老王遞來的,上面沾著暗紅色的泥汙,帶著極難聞的,像是發黴了的土腥味。
信封裡沒有信紙,只有兩樣東西。
半塊長滿厚重銅鏽的青銅燈殘片,造型奇詭,像是一隻扭曲的飛鳥,又像是一張人臉,斷口處呈現出一種極不自然的暗紅色沁痕。
另一件,是一張邊緣被火燒焦、泛著黃斑的老舊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支六十年代的科考隊,站在一片荒涼的雪山腳下。
因為燒焦的緣故,大部分人的面容都己模糊,唯獨站在邊緣的一個男人面孔清晰。
那是沈硯的父親,十五年前在一次秘密地質勘探中離奇失蹤的沈致遠。
沈硯翻過照片,只見背面用極其凌亂、彷彿是在極度恐懼下寫就的字跡,力透紙背地留下了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句話:
【你爹沒死,他在陰山下面。】
這十個字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沈硯緊繃的神經上。
看到這裡的讀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泠川細膩卻又極具壓迫感的筆觸下,沈硯作為唯物主義者的冷靜被刻畫得入木三分。
沈硯清楚地記得,作為地質勘探員的父親早在十五年前的特大事故中死亡,連屍骨都沒能找回,他只當這是某個盜墓賊或文物販子無聊至極的惡作劇。
緊接著,劇情陡然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