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個簽了協議的散戶獵人也完成了結算。
一個一百九十八顆，一個二百一十一顆。
九個人，包括林白在內。
總計超過一千八百顆影兔板牙。
管理員放下筆，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翻開登記簿，從第一頁開始往後翻。
翻了很久，翻到了簿子的最前面幾頁，那裡記錄著灰林詭域開放以來的歷史資料。
他的手指停在某一行上。
“灰林詭域單日團隊最高紀錄，”他抬起頭，聲音有點幹。
“一百一十二顆。西人隊，銀級獵人，去年秋天創下的。”
他看了看面前堆成小山的結算單據。
“你們今天......是這個數字的十六倍。”
十天後。
自由之都，賞金獵人工會總部。
五層的行政辦公區沒有窗戶，日光燈管嵌在天花板的金屬格柵裡，把整層樓照得煞白。
走廊盡頭是一扇實木門，門牌上釘著一塊銅片——“運營總監周平”。
門被敲了三下。
“進。”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戴圓框眼鏡的年輕人，手裡抱著一疊紙質報表和兩個檔案袋。
他叫宋遠，運營部的資料專員，負責對接各公共詭域的任務結算。
周平正在辦公桌後面籤檔案。
五十出頭，頭髮灰白，面相溫和，像箇中學教導主任。
但能坐上賞金獵人工會運營總監這個位置的人，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什麼事？”周平頭沒抬。
宋遠把報表放在桌上，推到周平面前。
“周總監，灰林詭域的影兔牙齒懸賞，出問題了。”
周平的筆頓了一下。“什麼問題？”
“和我們合作的三家公司——永豐製藥、青石工坊、裕德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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