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麼是個賠本買賣。
林白在心底罵了一句。
他最討厭惹麻煩。
但這一路走來，無論是她為了擋刀的舉動，還是為了那些枯骨堅持下葬的固執。
都讓林白覺得，就這麼看著她死，有點說不過去。
“你現在，最大的底牌，就是那個地方。”林白開口。
他沒提第十三小時的名字。
但黎諾握著提燈的手緊了緊，她知道林白說的是什麼。
“你之前說過，只要掌燈騎士還活著，聖火界就不會徹底滅亡。”
林白看著她。
“跟我走。”
黎諾愣住。
“我帶你去我的世界。”
“只要你活著，你就是這個世界最後的火種。等足夠強大了，再回來收拾這個淵獸母體。”
黎諾定定地看著林白。
遠處的紅霧隨風飄蕩，帶來刺鼻的血腥味。
過了很久，她嘴角牽扯了一下，露出一個難看卻又柔和的笑。
“林先生。也許你的方法，確實能救下聖火界。”
她伸手，摸向腰間。
“但救不下薪火城。”
林白察覺到不對，眉頭一沉：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現在的問題是咱們趕不回去。”
“不，我能趕回去的。”
黎諾反手握住短刀。
沒等林白反應，她手腕翻轉，刀刃狠命抹過自己的喉嚨。
“噗——”
鮮血噴湧而出，濺落在泥土上，迅速蒸發。
“你幹什麼！”林白雙眼睜大，立刻伸手去捂她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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