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迷迷糊糊地對著楊戩伸出手。
“爹爹，抱。”
楊戩渾身一震。
他的手停在鞦韆架上，一動不動。
寶寶又嘟囔了一聲：“爹爹......抱抱......”
楊戩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點溼意壓了回去。然後伸出手，輕輕將寶寶從鞦韆上抱起來，攬進懷裡。
寶寶在楊戩的懷裡，小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小手抓著他的衣服，攥住，然後沉沉地睡去。
楊戩抱著她，捨不得放下。
他就那樣站著，一手抱著寶寶，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寶寶在他懷裡，小小的一團，睡得香甜。
寸心看見楊戩眼底有淚光在閃爍，但他忍著，沒有讓眼淚落下。
寸心走過去，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抱了抱他和寶寶。
楊戩偏過頭看她，目光裡有她從未見過的脆弱。
“她叫我爹爹了。”他的聲音發顫。
寸心眉眼彎彎：“嗯。”
這天，趙公明帶著哪吒來了。
“寶寶！”哪吒老遠就開始喊，“我們去人間玩吧！義父說帶我們去！”
寶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想起了上次和孃親從西海出發，一路逛到陳塘關的經歷。
“去去去！”寶寶拍著手蹦起來。
趙公明帶著哪吒和寶寶，騰雲而去。
楊戩站在門口，目送那朵雲越飄越遠，直到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崑崙山的夜晚，安靜得像一幅水墨畫。
月光從視窗照進來，灑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銀霜。
寸心靠在楊戩懷中，坐在窗邊，看著天上的月亮。
和前世不同，寸心對月亮沒有任何排斥，反倒覺得這月光溫柔。
她興致勃勃地和楊戩講著月亮上的故事，嫦娥。玉兔。吳剛伐桂......講得繪聲繪色。
“你見過嫦娥嗎？”她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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