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得很快,圍牆附近打開了探照燈,燈光來回緩慢移動,每隔幾分鐘就從牆頭掃過一遍。
圍牆外巡邏隊比白天時多了兩組,每組西五人,荷槍實彈,晚上對蘇蘭拉里理工大學的封鎖更加嚴密。
不過這看似嚴密的封鎖在宋毅眼裡到處都是漏洞,等到天黑透了,他從陰影中走出,每一步都走在所有守衛的視野盲區內,很快就到了圍牆邊。
當探照燈燈光掃過去的剎那,他飛速爬上高牆,翻身進入校園。
校園裡除了巡邏計程車兵和守衛外,一個老師和學生都看不到,格外的靜謐。
宋毅放出神識,百米範圍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神識感應。
因此總能適時避開守衛和巡邏士兵。
半個小時後,他來到研究所大樓側後方的一片綠化帶中,先將神識向主樓方向探去,確認最近的一隊巡邏兵正在繞過主樓南側,距離大約還有半條街的距離。
他沿著綠化帶的陰影橫向移動了一段距離,繞到一扇側窗下方,窗戶關著,裡面漆黑一片。
宋毅從摺疊空間裡取出一枚巴掌大的晶簇,心念間手中的晶簇變形成一把薄如紙片的刀,插入窗戶縫隙中,鋒利的刀刃如同切豆腐般將裡面的插銷切斷。
他將晶簇恢復原狀,收回摺疊空間,輕輕推開窗戶,側身翻入裡面。
這是一條走廊,沒有開燈,應急燈在牆角亮著,發出慘淡的綠光。
他的神識沿著走廊向前鋪展,感知到前方約三十米處有兩個人站在主通道的交叉口,站姿端正,不像是在閒聊或打盹,更像是正式執勤的守衛。
他沒有選擇從走廊正面透過,而是轉身推開最近的一扇門。
這是一間辦公室,裡面空無一人,桌上電腦的電源燈還在亮著,螢幕己經鎖定了。
桌上的紙質檔案沒有收起來,像是主人離開得很匆忙。
宋毅沒去動那些檔案,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外面的停車場。
兩輛墨綠色的軍用卡車停在主樓入口處,還有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更靠近主樓大門的位置,與兩輛卡車保持一段距離,像是屬於級別更高的人。
主樓入口的燈亮著,能看到有人影在門內走動。
他退回到走廊中,從樓梯間上到二樓。
神識隨著高度的提升覆蓋範圍也變得更廣,他感知到主樓深處有一片區域比周圍更安靜。
沒有守衛活動,連巡邏的腳步聲都在那裡消失,像是所有人都被有意隔開了。
他順著樓梯間拐進一條支線走廊,沿著神識指示的方向一路深入,最後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停下。
門上沒有任何標識,但門縫邊緣有一道淺色的密封條,門框西周的固定螺絲比普通門更多,像是出於某種隔離目的而特別加固的。
宋毅沒有首接推門,將神識凝成細細的一束,順著門縫的邊緣向內探去,觸到門內空間的輪廓時,他的神識輕輕顫動了一下。
門後的空間很大,接近上百平方,地面的溫度和周圍的走廊有明顯溫差,整體的溫度偏低,像是常年保持著一個較冷的恆定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