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二本名龍學勤,不過父母給他取得名字並沒有用在讀書上,而是走上了旁門左道。
年輕時上過嵩山,想要拜師學藝,沒當成和尚,廟裡不收。
嵩山附近遍地武館,他不甘心留下來進了其中一家學鷹爪鐵布衫,在這方面頗有些天資,深得師傅喜歡。
只是這傢伙從孃胎出來就壞,好勇鬥狠、賭博嫖娼什麼都來,將好好的武館搞得烏煙瘴氣,甚至幾次趁著師傅不在,對小師妹動手動腳,如果不是師傅聽到風聲,回來及時,小師妹差點就被他霸王硬上弓了。
龍二逃出嵩山,回到錦城,糾集了一幫社會閒散人員,專門替大老闆處理一些上不得檯面的事。
潘玉章找他幹過幾次黑活,龍兒都處理得很乾淨,因此這次又找到他對付宋毅。
龍二接到電話時正在臺球室裡打球。
“兄弟們,來活了!”
他將球杆扔到檯球桌上,摸出一根菸,身邊的小弟立即給他點上火。
“龍哥,什麼活?”
其它小弟圍過來,看向他。
龍二啪了口咽,眼睛亮了三分,慢悠悠道:“和上次一樣,三隻腳!”
周圍的小弟哈哈大笑。
“上次那傢伙聽說後來搬走了。”
“不搬走還留下來丟人現眼,那東西廢了,聽說會變得跟娘們一樣。”
“這隻能怪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還想找警察,不給他點教訓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再不老實就得成為失蹤人口了!”
龍二打斷小弟們的議論,“這次的目標有點棘手,據說一個人可以同時撂倒五六人,等下你們不要大意,明白嗎!”
“知道,再厲害難道還能強過龍哥!”
“就是,龍哥的鐵布衫連刀都不怕,鷹爪功可以單手輕鬆提起三十斤重灌滿鐵砂的罈子,我就不信有人的骨頭經得起龍哥的一爪。”
雖然知道小弟們在吹噓,龍二依舊感覺很受用,“小心使得萬年船,走吧,那邊給了目標位置。”
七八名小弟跟著他離開臺球室。
另一邊,宋毅看著床頭的結婚照,莫名更加興奮,這或許是大多數男人的通病。
沈喬咬著唇,一聲不吭。
她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依靠,空虛時渴望有人陪伴,被人欺負時有人為她挺身而出。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興奮,同樣也在異樣的情緒和自責中不斷切換。
半個小時後,雲收霧散。
“怎麼,你不舒服?”
宋毅將女人攬入懷裡,見她愁眉不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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