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東信氣鼓鼓和郭老闆回去,等到其它人收拾妥當,在熟悉當地情況的一名也木西帶領下出了房間。
他們不是第一次來帕敢,但只會一點緬語,連日常交流都做不到,需要有人在中間撮合。
也木西是指在帕敢礦產撿玉的人,在整個翡翠體系中屬於最底層的存在,只要花點錢就可以請他們當導遊。
一行人加上保鏢浩浩蕩蕩來到酒店大廳,突然前面的也木西停下示意他們讓到邊上。
“為什麼不走了?”
汪東信一早上吃了個大逼兜,心氣還不順。
“是啊,幹嘛不出去?”
其它老闆個個都是億萬富豪,在夏國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裡頤指氣使慣了,特別是新加入進來的幾人,紛紛表示不滿。
也木西白了他們一眼,指向大門外從兩輛越野車下來的一行人,“那是管理處副主任吳奈溫的助理劉東,若是衝撞了他大家就別想在這裡好好賭石了!”
他的夏語發音很僵硬,但是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不就是個小助理嗎,有什麼好怕的...”
一名新加入的翡翠商人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朋友拉住了,“孫兄,別亂說話,這是緬國,每年在這裡失蹤的夏國人可不少。”
孫老闆嚇了跳,閉上嘴巴,臉憋的通紅。
其它人也清醒過來。
這時外面的那個叫劉東的助理帶著幾名手下走進來,幾名手下個個揹著槍,目光兇悍地掃了他們一眼。
一行人急忙又向旁邊退了幾步,只見這位原本一臉嚴肅的劉助理突然間露出笑容,加快幾步迎向剛剛從電梯下來的一男一女。
汪東信和郭老闆眼睛都首了,那一男一女不是沈喬和她的小男人嗎?
然後他們就看到那位劉助理和小男人握手,態度十分親熱地將兩人請出大廳上了越野車離去。
汪東信倒抽了口涼氣,暗自慶幸自己先前沒有莽撞,對那小男人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他是翡翠行業的老鳥,太清楚這邊的情況了,以管理處吳奈溫副主任助理的身份,只要小男人撇撇嘴,他能不能完整回夏國真不好說。
“郭老闆,玫瑰雖然美麗,但是有刺啊!”
郭老闆連連點頭,他是花場老手,但是懂規矩,知道什麼女人不能碰,否則哪怕身家過億,在一些人眼裡也就不過是大點的螞蟻,隨便一腳就踩死了。
另一邊,宋毅帶著沈喬上了劉東的車,朝著礦區方向去。
“周先生,今天咱們先去烏尤河上游西岸的一個礦場,那是個老場口,老闆藏了不少好貨。”
劉東說。
“可以,你安排我放心。”
宋毅道。
沈喬聽不懂他們說什麼,看著窗外一個個被挖掘的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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