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蘭教授是滇省有名的植物學家,滇省多山,氣候多樣,植物種類繁多,是研究植物的最好區域之一。
年輕時經常進山實地考察,現在年紀大了,仍舊保留著年輕時的求實精神,吳強打電話來時,正帶著學生在麗川周邊森林裡做課題。
“吳隊長,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是植物學家,對刑偵沒有半點了解。”
衛蘭聽對面自我介紹是麗川刑警大隊隊長吳強,有些詫異。
“沒錯,我找的就是您,您知道什麼植物會從人的身體里長出來嗎?”
衛蘭一怔,臉上的笑容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鍵。
“你說什麼?”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今天在市中心醫院裡有二十幾名犯罪嫌疑人的身體里長出了帶刺的植物,您是植物專家,所以我們想請您過來看看,不知....”
“在哪,市中心醫院嗎?我馬上就到....”
吳強的話還沒說完,衛蘭就打斷了他的話,急不可耐地要立即趕過去。
市中心醫院的解剖室外,吳強收起手機,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信什麼植物會從人的身體里長出來。
這件事太怪了,有人用木馬黑進了潘家電腦後臺,潛入進別墅,將裡面的人都打暈,留下隨身碟通知記者過來。
潛入進去的人非常專業,現場找不到線索,不過他們在別墅西邊兩百多米遠的位置發現了很大一塊被重物壓過的痕跡,以及西個人的腳印。
經過實地勘察,被壓倒的區域大小與一個標準的20噸集裝箱差不多大。
這就見鬼了!
周圍沒有車子壓過的痕跡,誰能將一個那麼大的東西憑空運送到這裡?
靠那西個人抬嗎?
吳強想得心煩,去摸口袋裡的煙,發現己經抽完了。
“吳隊....”
趙鐵軍過來,遞了根菸給他,點上火。
吳強深吸了口,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
“隊長,你讓我們查潘家最近得罪了誰,我剛剛查了,潘延年的小兒子潘玉章不久前莫名奇妙死在了錦城,據說是為了個女人,誰知道碰到了硬茬子,死的時候像是磕多了藥。”
吳強看向趙鐵軍。
趙鐵軍繼續道:“潘玉龍前段時間也帶人去了錦城,估計是想替弟弟報仇,回來時手下的人少了許多,十分狼狽。”
“立即與錦城那邊的兄弟單位聯絡,看看是否可以找到有用的線索。”
吳強果斷下達命令。
“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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