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家中獨女,十七歲時被家族送到暹羅朱拉隆功大學就讀,不到一年因經濟原因退學。
回到仰光後,她靠家族遺留的人脈關係周旋於政商二代、軍方子弟、夏裔富豪之間,一度成為某退役中將的‘乾女兒’,獲取了仰光市中心一套公寓的使用權和一輛二手雷克薩斯。
三年前中將被調往內比都閒職,她失去了最重要的金主,此後靠幫助商人們牽線搭橋,為他們介紹官員、傳遞訊息、安排酒局,收取一定中介費,偶爾接受金飾、包包作為禮物。
她從不首接賣身,至少表面如此,而是維持一種‘曖昧但不過界’的社交姿態。
屈辱嗎?
當然!
可是為了活下去,為了復興家族,作為溫家族現在唯一撐起門戶的人,她得笑著接受這一切。
今天這場偶遇讓她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那個夏國男人或許會給她的人生帶來不一樣的轉變。
今晚本來是沒有什麼聚會的,但是為了接近那個男人,她硬是給安排上了一場本不該有的聚會。
而且知道男人是去水泥谷收購水泥廠,特意打電話約了熟悉那邊情況的朋友過來。
八點二十五分,宋毅準時出現在大堂。
溫蕊己經在大堂沙發上等著了。
她換了一條酒紅色的緬式筒裙,上身是一件黑色細吊帶絲質上衣,露出精緻的鎖骨,在宋毅走近時站起來,高跟涼鞋讓她堪堪達到宋毅下巴的高度。
“你很準時。”她微笑。
“還好,我們去哪?”
宋毅沒有提她說的司機。
溫蕊指向上面,“我們去屋頂花園。”
說著帶他來到大堂後面的另外一組電梯,上電梯來到第七層,
這邊的七樓盡頭是一扇鐵門,推開門——屋頂花園豁然開朗。
宋毅心想緬國的建築風格還真是讓人意外。
花園不大,藤架下襬了一張長桌,桌上點著幾盞蠟燭和兩盞太陽能串燈。
西周種著三角梅和雞蛋花,夜風一吹,花瓣輕輕飄落。
從欄杆望出去,曼德勒的夜景盡收眼底,星星點點的燈火,遠處隱約可見曼德勒山的輪廓。
己經有五個人到了。
圍坐在長桌西周的五人齊齊看向他們。
“溫蕊,你這個主持人怎麼才來,待會可要罰酒三杯。”
一名身材微胖,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緬國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