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
我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便轉身上樓去了。
這件事兒他甚至都沒有責怪我,也沒有批評我,但是他成功說服了我。
“咯吱......”
這時房門開啟一條縫,文慧從門縫裡探出個腦袋來。
然後她看了看樓梯的方向,又看向我,臉上寫滿疑惑。
我走上前去,拍了下她的腦袋。
“怎麼樣?我爸怎麼說的?他是不是同意咱倆在一起了?”
文慧眉飛色舞的問我。
“同意毛線,咱倆是兄妹,我是你哥,你是我妹妹,想啥呢你?”
我說著翻了翻白眼。
“可是......昨天晚上......不是這樣的啊?”
文慧滿臉錯愕的看著我。
“昨天晚上的事情,難道你知道?”
我皺眉看著她。
“我......我當時不受自己控制,我知道自己肯定是中邪了,但是發生了什麼,其實我都知道。”
文慧說著低下了頭去。
“那你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當時也被鬼附身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說著攤了攤手。
“你不知道?你怎麼能什麼都不知道呢?”
文慧說到這裡,已經帶著哭腔了,然後她的眼淚直接就下來了。
“乖,這件事兒你就忘了就行了,以後我還是小陽哥,我會把你當妹妹一樣看待,好嗎?”
我伸手摸了摸文慧的腦袋,又用手指幫她擦了擦眼淚。
“可是怎麼能忘呢?”
文慧咬著下嘴唇,別過了頭去,她的臉上,也寫滿了委屈。
我知道,對於她這樣女孩子來說,那意味著什麼!
雖然她現在變得開朗了很多,不像小時候那麼內向害羞了,但說到底,她從小在農村長大,在那種傳統觀念薰陶下,思維還是很保守的。
所以發生了這件事兒以後,可能她自然而然的就已經代入了一種角色,那就是她成了我媳婦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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