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知道。”
楊德寶搖了搖頭道:“反正不是我們這一片的人,我那同事說是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人,估計是從北京那邊帶過來的吧!”
我聽到這裡,臉色瞬間就凝重了起來。
再看看閆亮和李茂叔,也都是眉頭緊鎖。
這下肯定是壞事兒了,估摸著楊長林從北京帶回來的那個人,是個高人,最起碼對方肯定是看出了祖墳被人佈局,所以才果斷遷墳的。
就這樣一點而言,楊長林還是很有魄力的,畢竟那樣的風水寶地,一般人可不是說放棄就能真的放棄的。
而他把祖墳一遷,這口穴可就沒用了,也就等於這塊風水寶地不可能再福澤他們家。
當然,如果不遷的話,接下去還會有大麻煩。
所以對方必然也是權衡利弊過後做出的決定。
但前提是,這得有人能夠看出我們布的局。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對方不簡單。
至於陽宅起煞那事兒,估計也早就讓對方給破了。
其實之前我也想到過這種可能性,就是楊長林會發現問題,然後做出相應的反應措施。
畢竟他都能找人守護那塊風水寶地,那就說明他是非常相信這個,而且也瞭解這門玄學的。
只是我沒想到他的反應居然如此之快,而且直接親自跑回來處理這件事情了。
現在對方把祖墳一遷,這事兒基本上已經塵埃落定,我們短時間還真拿他沒什麼辦法。
雖然沒了那塊風水寶地的福澤,但人家畢竟是底蘊深厚,而且權利擺在那裡。
所以明著鬥,我們肯定是鬥不過人家的。
而且做的局被看穿,對方很容易就能夠聯想到我們。
這下估計我們三個人都已經危險了。
意識到這一點,我趕緊讓閆亮和李茂叔他們收拾東西,然後讓楊德寶把我們送去了車站。
不管別的,現在肯定是得先離開這裡再說,要不然人家找上門來,我們再想走可就來不及了。
楊德寶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我這麼著急,他也是不敢耽擱,趕緊開車一路風風火火的把我們送到了車站。
結果我們三個人還沒來得及進站,就被一群便衣給攔住了。
為首的那名男子走過來亮了下身份,楊德寶這個小公務員就只能靠邊站了。
“你就是趙先生吧!關於你師父的案子,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他並沒有招搖撞騙,所以現在就可以把他放出來,但前提是,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的那人走上前來,眯眼看著我說道。
“好,我跟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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