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後,發現昏死在我腳邊的春野狐狸已經醒了。
她又穿上了那件華麗的和服,眼神幽怨的站在黑暗中,身後的九條赤紅色狐狸尾巴,如同扇子般在她身後依次散開。
所以這時候的春野狐狸看上去,有點兒像孔雀開屏。
“怎麼?你好像很不服氣啊?”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春野狐狸。
“沒什麼不服氣的,技不如人,我願賭服輸。”
春野狐狸說著轉身隱入房間的黑暗中,消失不見,但她的聲音卻從黑暗中傳來,“接下來你所要面對的,可就不是這種方式的較量了,希望你能活著離開日本。”
“怎麼?難道說你們日本還有比你更厲害的高手不成?”
我忍不住輕笑一聲。
但是黑暗中卻沒有再傳來春野狐狸的回應。
於是我只好離開了房間。
從春野狐狸剛才的話來看,不難推測出,日方沒打算讓我們活著離開。
這是第一個資訊。
第二個資訊是他們肯定還有底牌,否則僅憑春野狐狸和武藤諾夫這樣的存在,還無法將我們留在日本。
但他們的底牌是什麼呢?難道是安倍晴朗那個閹人?
雖然那傢伙確實很有天賦,但他已經被我閹割變成了女人,而且在我們國家被囚禁了好幾年,就算他回國之後刻苦修煉,這麼短的時間又能修煉到什麼程度呢?
顯然不會是安倍晴朗,那就說明他們還有別的後手。
我估計大機率日方會聯合美國,還有英法等國家,對我們實施群毆。
所以這場全球玄學交流大賽,其實本來就是針對我們華夏國的玄學高手佈下的天羅地網。
一旦我們來了,就別想再活著離開日本。
這個其實我也早就猜到了,但是這場全球玄學交流大賽,卻不得不參加。
而且我也不怕他們群毆,因為我同樣做好了準備和後手。
所以這場真正的較量,其實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到時候就看誰先攤牌了。
我慢慢悠悠的回到住處,發現真田惠子正在我的房間門口徘徊,似乎是有事兒找我。
“主人,您可算回來了。”
真田惠子看到我回來,連忙迎了上來。
“怎麼了?有什麼事兒嗎?”
我一邊開門進屋,一邊詢問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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