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熵的親筆。
他說,他沒事。
第一次能活下來,是因為假山裡那塊糕點,那是我給他的,一點活下去的念想。
第二次能熬過去,是因為心裡有了記掛。
他答應了太醫換藥方,咬著牙,捱過了最兇險的時候。
太醫說,只要好生將養著,往後......還能活很久。
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模糊了紙上的字跡。
我捧著信,唯餘一聲嘆息。
上蒼終究憐我。
......
24
後來陸熵託人傳話,說已請皇上將婚期提前。
沈沉壁自然不肯。
他想尋個由頭推遲,話剛起了個頭,便被夫人叫進了正廳。
母子二人在裡頭說了許久。
我只隱約聽見從門縫裡漏出來的一句。
「喬絮是你妹妹!她若心屬於你,縱使天下人指摘,我也拼了這張老臉,成全你們。可她心中無你,那她便只能是你妹妹。從前是,如今是,此生此世,皆是!」
那之後,沈沉壁再沒提過一個字。
夫人叫人把他看了起來。
......
25
成親那日,鑼鼓喧天,滿府上下喜氣洋洋。
我坐在妝臺前,小寒替我梳頭,一下一下,嘴裡唸唸有詞。
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花轎快要進門的時候。
沈沉壁不知怎麼掙脫了看守他的人,直直闖進了我的院子。
他眼睛通紅,衣衫凌亂,在院中大喊。
「喬絮,跟我走,若叫我親眼看著你離開,我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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