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裂口女發酵時硯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笑，但林知意知道她想笑。她們共享著同一種情緒，同一個靈魂。
【第一個分體已建立。檢測到分體穩定性：優秀。分體自主意識強度：高。與宿主連線穩固度：100%。】
【提示：分體可以獨立行動。獨立獲取資訊。獨立積累信仰值。所有信仰值將統一歸入宿主賬戶。分體之間可以透過精神力連線進行即時溝通，不受距離限制。】
林知意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了兩步，感受著這種奇妙的“分裂”狀態。
她在這裡，時硯也在這裡。她能同時處理來自兩個視角的資訊，就像同時用兩隻眼睛看東西一樣自然。
她讓時硯站起來，走到窗邊。時硯照做了，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時硯拉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凌晨五點的校園，灰濛濛的天，遠處的路燈還亮著。
然後林知意給時硯下達了一個指令：去老城區，找到裂口女，觀察她的行為模式，記錄所有異常。
時硯微微點頭，轉身走向門口。她開啟門，走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
林知意坐在床上，透過時硯的眼睛看見走廊的燈管，看見樓梯間的消防栓，看見宿舍樓的鐵門。
時硯推開鐵門，冷風灌進來，她微微眯了眯眼，把西裝的扣子繫上，然後大步走進了晨霧裡。
與此同時，林知意自己躺回了床上，拉好被子，閉上眼睛。
她的意識一半在宿舍裡休息，一半跟隨著時硯走在凌晨的街道上。
這種感覺太爽了。
她翻了個身，想睡，嘴角的笑容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窗外，天快亮了。
而在這個城市的不同角落，裂口女正在廢棄的報刊亭旁邊站著，一動不動；
時硯正穿過老城區的街道，鞋跟敲擊路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林知意正閉著眼睛，在腦海裡規劃第二個詭異的設定。
三個意識，同時運轉，互不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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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是被信仰值的提示音吵醒的。
不是手機的聲音，是她意識裡系統的提示，一下接一下地彈，像有人在敲門一樣。
她迷迷糊糊地打開面板，看見信仰值已經從昨晚的一百多漲到了四百三十七。
【信仰值+3，來自青山市本地論壇使用者“熬夜冠軍”的恐懼。】
【信仰值+2，來自微博使用者“今天也想養貓”的轉發。】
【信仰值+5，來自青山市第一中學學生群聊中的討論。】
裂口女的故事開始在青山市發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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