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冷清會長又當爹又當媽總部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只有地面上用白色油漆畫的一個巨大的圓圈套三角形標誌，佔了幾乎大半個地面。
洛清河在標誌旁邊蹲下來，用手指摸了摸白色油漆的邊緣。“還沒幹透。”她說，“謝衍畫的？”
“應該是。”薑糖說，“他比我早到。”
“謝衍畫畫很好看的。”洛清河站起來，拍了拍手指上沾到的白色油漆，“你不知道吧？他以前——算了，以後讓他自己跟你說。”
兩個人找到了通往地下的入口。入口在一面看起來像是承重牆的牆壁上，但走近了才發現牆上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隙。
這是一扇門，和一堵牆融為一體，沒有門把手，沒有鎖眼，沒有任何可以抓握的地方。
洛清河伸手在門上敲了敲，三下，兩下，一下，這是組織內部的暗號。
門無聲無息地滑開了。
門後是一段向下的樓梯，很寬，可以並排走三個人。
樓梯的臺階是深灰色的水泥，兩側的牆壁是黑色的，牆壁上每隔幾米嵌著一盞小燈，發出暖黃色的光，不亮，但足夠看清腳下的路。
兩個人往下走。走了大約一層樓的高度之後，樓梯拐了一個彎，繼續往下。又走了一層樓的高度，樓梯到了盡頭，面前是一條走廊。
走廊很長，看不到盡頭，兩側是一扇一扇的門，每扇門上都掛著一個小牌子，寫著房間的用途。
洛清河一邊走一邊念那些牌子上的字：
“會議室......武器庫......檔案室......審訊室......醫務室......訓練室......食堂......宿舍......哇還有宿舍？我們要住在這裡嗎？”
“你想住就住。”一個聲音從走廊深處傳來。
兩個人抬頭，看見時硯站在走廊盡頭，手裡拿著那個黑色的筆記本，鋼筆夾在筆記本的封皮上。
她還是那身黑色西裝，白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黑色皮手套包裹著手指，整個人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看起來像一把出鞘的刀。
冷，利，不容置疑。
“時硯姐！”洛清河立刻鬆開薑糖的肩膀，小跑著朝時硯跑過去，帆布鞋在走廊裡發出“啪嗒啪嗒”的回聲。
她跑到時硯面前，停下來，仰頭看著時硯，眼睛裡全是光。
時硯比她高了大半個頭，低頭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如果你仔細看，你會發現時硯的嘴角有一個極小的弧度。
“你又偷偷吃糖了。”時硯說。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洛清河嘴角還沾著橘子味硬糖的糖粉呢，白白的，在燈光下反著光。
洛清河伸手摸了摸嘴角，摸到了糖粉，不好意思地笑了。“就吃了一顆......不，兩顆......好吧，三顆。”
“你上次蛀牙的時候是誰帶你去找**的？”時硯的語氣不重，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穩穩當當地釘在那裡。
洛清河的笑容僵了一秒。“......是你。”
“這次你再蛀牙，你自己去。”
“時硯姐你不能這樣！”洛清河立刻急了，伸手抓住時硯的袖子，晃了晃。
“你會帶我的對吧？你肯定會帶我的對不對？你不會忍心看我一個人去找那個死變態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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