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派系分歧林知意把這個結構寫進了系統。
環階：塵。影。幕。淵。四個字，四個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意義和不同的重量。
她把這個設定從頭到尾確認了一遍，點了“確認”。
【組織等級體系已錄入。當前成員環階分配如下：】
【淵：鶴見。】
【幕：時硯。殷寂。謝衍。】
【影：宋小刀。洛清河。傅明燭。鍾隱。老古。】
【塵：薑糖。】
林知意看著這個分配，皺了皺眉。薑糖一個人在最外層，有點孤單。
但她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塵的數量以後會越來越多，薑糖會是第一個，但不會是唯一一個。
她接下來設定了內部派系。
一個存在了這麼久的組織，不可能所有人都和和氣氣。想法一致。人多了就會有分歧，有分歧就會有派系。
這不是壞事，反而會讓組織更真實。更有生命力。
林知意構思了兩個主要的派系。
一個是“織網者”。織網者認為，組織的核心任務是“編織”——把詭異事件設計得足夠精妙。足夠真實。足夠讓人深信不疑。
他們在意的是故事本身，是他們創造出來的恐懼的藝術性。
傅明燭是織網者的核心，他對“儀式感”和“敘事完整性”有近乎偏執的追求。
另一個是“破曉者”。破曉者認為，組織存在的最終目的是“結束”——當人類真正學會了恐懼。真正被喚醒了之後，組織就應該消失。
他們不在意過程有多美，只在意結果有沒有達到。時硯是破曉者的核心，她對效率的追求遠高於對形式的在意。
傅明燭花三天打磨一個細節的時候，時硯會說“差不多就行了，沒有人會注意到那個”。
不過這兩個派系倒也不是敵人，是互補的。
織網者讓組織創造出來的東西足夠精良。足夠有說服力；破曉者讓組織不至於沉迷於自己的創作。忘記了最初的目的。
但他們之間的張力又是真實存在的，對同一件事有完全不同的看法，誰也說服不了誰，但誰也不會真的翻臉。
除了這兩個主要的派系，還有一個更小的。更鬆散的群體，他們自稱“守望者”，但其他人叫他們“老古董”。
守望者的成員主要是那些存在時間最長的成員——謝衍。殷寂。老古。
他們認為組織的核心任務不是編織也不是結束，而是“等待”。
等待歸墟的歸來。
其他的一切——詭異事件。人類恐懼。世界變革——都是次要的，都是歸墟不在的時候他們找來做的事情，以免自己閒著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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