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燼的存在林知意意識沉入虛空總部。
燼站在歸墟殿堂的外面，面朝著殿堂的方向，背對著所有人。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外套，外套的面料像是一種很沉的。垂墜感極好的毛呢，領子立起來，遮住了後頸。
他的頭髮是深灰色的，不是白髮，是一種介於黑與白之間的。像燒過的木炭表面的那種灰。
沒有戴任何飾品，看不出信物和標誌，乾乾淨淨的。
燼感知到了主的存在，她的存在在虛空總部裡激起了一圈看不見的漣漪。
林知意的存在在他感知中是金色的，很亮，亮到他不刻意去看也能感受到。
燼微微側了一下頭，林知意看到了他側臉的輪廓，眉骨很高，鼻樑高挺，下頜線鋒利，他的皮膚是冷的白色，有重量感的白。
林知意看著那張側臉，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好看。
等林知意徹底甦醒，從虛空總部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大半。
她洗漱完坐在桌前，開啟系統面板，借宿者的資料在瘋狂跳動。過去一夜之間，青山市新增了六十多個借宿者感染者。
傳播的途徑不是什麼唾液空氣血液，是共鳴。
信仰值的增速也明顯加快了。
林知意看到數字的時候愣了一下。七萬兩千八百一十三。她睡著之前是五萬八，一夜之間漲了一萬四。
青山市的精神科門診量在過去一天內又增加了不少。倒計時的連結點選量突破了三萬，使用者分佈在二十多個國家。
紅裙女人的歌聲還在繼續，有些青山市居民開始在社交媒體上發帖，說自己連續兩個晚上夢到了同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站在高處唱歌。
這些帖子下面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半信半疑，有人在分析這是不是某種集體癔症。
林知意把所有資料看完之後，打開了馬甲建立介面。
她還沒建立呢居然已經見到了燼。
詭異投入現實，製造恐懼，產生信仰值，然後演化的方向可能偏離預期，可能變得不穩定，可能開始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到那個時候，需要有人去收場，去回收。把詭異從現實世界中剝離，帶回虛空總部，封存起來，等待下一次被需要的時候再放出去。
燼。
灰燼的燼。火焰燒盡之後殘餘的。還帶著一點餘溫的東西。燼不是毀滅者，燼是收尾的人。
林知意閉上眼睛，開始構建燼的設定。
外貌她已經在意識中見到過了，燼很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肩寬而薄。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外套，面料偏厚，立領，沒有釦子，敞開穿，裡面是深灰色的高領毛衣。
他的褲子也是黑色的，靴子也是黑色的，全身只有兩種顏色，黑和灰。沒有任何配飾，連組織的信物都沒有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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