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睜開眼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燼靠在黑色石柱上，左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銜尾蛇印記。
印記裡的銀色鏡面在暗金色的光線中閃了一下，他在檢查封存狀態。
“鏡中人在印記裡很安靜，”他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要放出來嗎？”
時硯想了一下。“先不放。主說後面有一個場景需要用鏡中人。”
燼點了點頭，把手插回了口袋。
而謝衍則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
他靠在最邊緣的那根石柱上，雙手插在袖子裡，眼皮半垂著，像是在打瞌睡。
但其他人都知道，他精神著呢。
他的感知領域覆蓋著整座墓室，甚至包含著外面的秦嶺，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而遠在總部的零，正因為沈鳶整出來的么蛾子，給她收拾爛攤子呢。
那個閉著眼睛的黑色長袍女人還站在原地。
沈鳶從她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故意在她面前停下。
一直在她面前晃著，就是不走。
但都這樣了，那個閉著眼睛的人就是死活不睜眼。
沈鳶等了許久，終於沒耐心了。
她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極其輕地。極其慢地，從那個人的手背上劃了過去。
從虎口劃到無名指的根部。
那條路徑和燼手背上的銜尾蛇印記一模一樣。
手都在發抖，眼皮在跳動，偏偏就是不睜眼看她。
無聊。
沈鳶哼了一聲，收回了手。
“七千年了。”沈鳶說。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了只有她和那個人之間那不到半臂的距離才能捕捉到。
“你還是不敢看我。”
那個人沒有說話。
她的嘴唇在豎起的領子和垂下的長髮之間，動了一下。
沈鳶聽到了。
她把額頭抵在了那個人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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