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頂部的星圖，您想用哪一片天空的？”
林知意想了想。“就碧落的天空。”
“你去找零，零從系統資料庫裡調碧落時期的天文引數。”
“收到”，意識斷開，燼沉寂下去。
宋小刀的聲音又從意識的角落裡再次冒出來，不過跟她剛剛咋咋呼呼的語氣截然不同。
“主，沈鳶好漂亮啊，我能跟她合影嗎？”
林知意挑挑眉，原來小刀還是個顏控來的。
“你去問問她，能不能合影？”
宋小刀的聲音頓了一下，悄悄地，“主，她不會不同意吧？”
林知意輕笑一聲，“放心，你去問。”
宋小刀這下沒有在林知意意識裡在說話了。
過了幾秒，沈鳶的聲音從總聯絡意識中傳出來，帶著一種剛睡醒又被人吵醒的慵懶。“拍吧。”
刷的一下，宋小刀出現在了歸墟殿堂外面的迴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去的。
她的運動鞋踩在虛空總部的黑色半透明地面上，腳步聲啪嗒啪嗒的，樣子像一隻在雨中奔跑的鹿。
她站在沈鳶面前，舉起手機，前置攝像頭對準了他們兩個人。
宋小刀的聲音從聯絡意識裡傳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不確定。“我能笑嗎？”
沈鳶撩了一下頭髮，渾身散發著魅力，“隨你。”
咔嚓。
宋小刀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
開心的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照片中沈鳶沒有笑，她眼神慵懶的望著鏡頭，深紫色的眼睛，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宋小刀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久到了旁邊的洛清河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正在看她的螢幕。
“我也要拍。”洛清河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顆橘子味硬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來的那一側對著鏡頭說，“三。二。——”
薑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塵的長廊跑上來了，懷裡還抱著那隻毛絨兔子。
她把兔子舉到臉旁邊，兔子的耳朵和她的雙馬尾平行。
“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
“好了好了。”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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