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咬了咬牙,她不自覺的扶住畫框,手指緊張的泛白,剋制著內心的緊張,僵硬的抬起頭。
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還隱隱帶了點哭腔
“張副會長,我不知道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您何必多此一舉再問一遍呢,我知道您一直和我的老師不和,可是您不應該來這裡搗亂,讓老師下不來臺,您太過分了…………”
秦晚的這招禍引東水效果十分明顯,郭瑞祥聽到這話騰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怒氣衝衝的開口指責張生
“夠了,張生,你有什麼事情就衝著我來,對我學生撒氣算什麼本事?”
秦晚垂下眸子掩住了得意的神情
張生的眉心微微擰起,對於郭瑞祥的怒氣,他一點都不在乎
眼神只還是盯著秦晚一人
聲音堅定有力
“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這幅畫是青鳥送給你的嗎?”
所有人都看向圓臺上的秦晚
秦晚在心底暗暗罵了一句張生
以前她去畫協考級的時候遇到過張生,所有評委都給她過了,只有這個人給了她最低分導致她最後沒有考到五級,現在又莫名其妙的來質問自已這副畫?
難道…………他真的發現了什麼嗎?不可能的啊,當時在M洲的時候那個地下賣家說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
難不成張生是來詐她的,對……自已要穩住……一定沒事的……沒事的
這個時候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對,這副畫就是幾年前我在M洲的時候,青鳥大神很欣賞我的畫和人品,所以特意贈送給我的”
秦晚堅定的回答讓在場的人都覺得張生有點過分了
就算和郭瑞祥有衝突也不能拿一個小姑娘撒氣啊,都紛紛替秦晚說話
最先開口的就是常白
“我說張副會長你聽到晚晚的回答了吧,青鳥大神送給晚晚這幅畫的事情全海市都知道,畫上的私章總不是假的吧,你這麼咄咄逼人是欺負我們常秦兩家嗎?晚晚和我們一峰已經訂婚了,就是我常家的兒媳婦,容不得你如此汙衊”
常白的話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訴眾人秦晚和常一峰訂婚的事實
秦時湛皺了皺眉
秦晚和誰訂婚?和他這個“爸爸”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蘇寧也紅著眼眶站了出來指責張生
“張副會長,晚晚還是個孩子,你怎麼可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逼問一個孩子?這裡是秦家不是畫協,你也不是我們秦家邀請的客人,希望你可以馬上離開”
底下的人一聽一個個又開始變成正義的化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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