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親自得到周意的證實後整個人傻住了,緩了一口氣
半晌
才開口“老大,華森可是M洲最高醫學實驗室的院長,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啊?竟然讓他屈尊降貴來我這公寓給姜赤送解藥?天哪,太難以置信了”
說話的功夫周意已經換好了衣服
簡單的運動服,熟悉的帆布鞋,黑色的鴨舌帽
中性風帥的不行
她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小皮筋,微微一頓,然後拿起來隨意紮了一下頭髮
聲音寡淡
“嗯,我現在過去”
華森今年六十了,但是保養得當看起來跟四十歲的男人沒什麼區別
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精神抖擻
他低頭看了一下手上的老式手錶,從關上門到現在已經十分鐘了
他的臉上並沒有不耐煩的神色
直到門再次被開啟
華森還是十分紳士得體
“你好,小姐,冒昧打擾了,我是來給姜先生送七號毒素的解藥的”
飛魚已經換了一件日常的衣服,她聽到華森這麼客氣的話還是愣了一下
她當年偽裝在華森家做女傭的時候可是親眼見過這位的脾氣的
那對自已的兒子都是說罵就罵一點都不留情的主,
自已晾了他快十分鐘了,這態度好的她想吐髒字了
太特麼嚇人了
飛魚迅速整理好自已的表情,側了側身子,禮貌的伸手
“你好,華森院長,請進”
華森微微一笑踱步走進了公寓
玄關處的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小擺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去年蘇比士拍賣會的第一件拍賣孤品,最後讓人以一千萬拍了下來
好大的手筆
就這麼隨意的放在了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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