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竹渾身都是冷水,咬緊牙關,這個手帕的出現給她的打擊太大了
憑什麼一夜之間?少將連這種貼身的手帕都給了這個女人用
他們昨天晚上這一夜到底做了什麼?
李月竹想都不敢往下想,頭痛欲裂,怒目圓睜的盯著那條手帕,心裡有千萬條毒蛇在爬,眼睛猩紅
周意挑了挑眉,當著李月竹的面把手帕輕飄飄的扔到了地上
黑白純粹的眸子裡裹著寒意,只是看了李月竹一眼
轉身
正好迎面碰上了走過來的程瑾,程一,還有宋臨,聶幽然幾人
李月竹一看到不遠處走來的程瑾幾人,目光閃了閃,然後立馬轉變了表情,瞬間變得可憐兮兮
緊緊的用雙手抱住自已,然後狼狽的從噴泉裡艱難的爬了出來
整個過程全部都落到了程瑾幾人的眼中。
程瑾,程一,四人直接走向周意的面前。
程瑾看著周意眉眼間的不耐煩
隨後目光落在了已經成了落湯雞的李月竹身上,蹙眉,目光幽暗了下來,眸子滿是冰寒
程瑾只是看了一眼李月竹,目光就落在了周意身上
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沉聲“累不累?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來就行了”
周意掀了掀眼皮,慢條斯理的抬起眸子。
平靜而慵懶的說道“把她立馬送走,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
程瑾頷首
一點沒有猶豫“好”
然後給了程一一個眼神,程一心領神會。
李月竹已經徹底懵了
這跟她想象的根本就不一樣,程少將到了這裡。為什麼連一句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自已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為什麼這些人都能這麼輕描淡寫,沒有一個人問問發生了什麼事情?更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她做主嗎?
程一走到呆愣的李月竹面前,將渾身溼透的她拽了起來
沉聲道“跟我走”
聶幽然和宋臨看著面色震驚,身體僵硬的李月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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