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勾唇
剛才身上冷冽刺骨的氣息,在周意麵前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嗓音微啞
“好”
程瑾身上的這一變化讓在場的人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一個個的臉色都有些呆滯
什麼情況?
活閻王變成小奶狗了?
就在眾人有些怔住的時候,程瑾一個眼神過來
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雙標
程少將這絕對是雙標
程少將對待未婚妻就是如沐春風般的溫暖,對待他們就連個笑臉也捨不得給
程一在一旁看著底下眾人的表情
這些人根本就沒見過瑾爺私下對意姐的樣子,現在就這麼大驚小怪,一點見識都沒有
程一已經忘了,當初是怎麼從大驚小怪走到今天見怪不怪的了
李月竹看著這一幕更是氣的渾身發抖
她不明白,到底這個周意憑什麼讓程瑾如此死心塌地?
周意收回目光,看向旁邊眼裡滿是惡毒的李月竹
眉眼滿是邪氣和玩世不恭,站姿慵懶,眼底冷冽,徹骨的寒意
看到桌子上放著的診斷證明,拿了起來,隨手翻了翻,目光沒有一絲的變化,反而帶著幾分的玩味與不羈。
看向李月竹慢悠悠的問道“故意傷害你?”
李月竹脖子一橫
兩隻眼睛盯著周意,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出兩個窟窿一樣
大聲道“是,周意,在索馬利亞,我知道你是程少將的未婚妻,容忍你的目中無人,囂張跋扈,我和你主動交好,只不過說了兩句話而已,你就把我當成了敵人,我已經說了我對程少將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我祝福你們,可你呢?對我不依不饒,把我推下噴泉池,還虐打我,讓我的身體留下了終生的傷害,我只要你一句道歉,我過分嗎?各位,我李月竹過分嗎?”
李月竹一聲聲的控訴,讓在場的人心都不自覺的偏向了她
除了程瑾,周意,還有程一知道實情根本不是李月竹說的這樣,只有明天生依舊無動於衷
真相可不是靠一個人嘴裡說出來的,明笙能跟周意做朋友,就已經說明了她人品絕對沒有問題,更不會是一個沒有任何緣由就隨便對人動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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