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稜角分明的臉上都是冷峻,目光越過人群落到了開口求情的人身上
只是一眼,開口求情的人後背生出冷汗。
周意慢悠悠的走到主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扯了扯嘴角
眉眼一片清冷
漫不經心的道“不能”
開口求情的男人聽到周意說出“不能”這兩個字重重的跌回了椅子上,伸出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會議室裡安靜的讓人窒息,本來想要求情的人也不敢再說一句了
沒看到周意身後站著的程少將嗎?
明擺著就是在撐腰,那眼神冷厲的跟刀子似的,誰上杆子找虐?
再說這事說到底,也都是李月竹自已找的,一點怨不得別人
周意眼底漆黑,彷彿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般,深淵
手指搭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打著,很輕,整個人慵懶散漫看著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一字一句道“我這人有個毛病,可能各位不知道”
身後
程一嘴角抽了抽,他有預感接下來意姐的話一定會很刺激
果然
下一秒
就聽到周意慢悠悠的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屠他全家”
聲音輕的不能再輕了
只不過這一句話卻讓眾人全部震懾在了座位上
李月竹一直站著,無力掙扎,聽到這話絕望的低下了頭
她已經認了
周意這個人在索馬利亞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如果這次失敗,周意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已的,就像自已如果成功也絕對不會放過她一樣
十年牢獄之災還不如讓她直接死了算了。
周意淡淡的環繞了會議一圈,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目光落在笑著的明天生身上的時候
半眯著眸子
這人為什麼要一直尬笑?
明天生看到周意投過來的目光,立馬揚起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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