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木森和歐陽鑑那是一個年代一個部隊,在戰場上無數次死裡逃生出來的戰友,雖然現在身居高位,但是不管兩個人的身份地位多高?在彼此眼中都還是當年一起保家衛國的樣子,
就算吵破天,打破頭,還是最親密的戰友和朋友
程瑾剝開一個橘子,處理乾淨後,遞給周意
勾著嘴角,臉上沒什麼表情
沉聲道“他們兩個見面,不吵架,不打架,渾身都不自在”
程川逸拿著報紙,扶了扶金絲眼鏡
淡淡道“打打更健康”
這幾個人裡要說看歐陽鑑和程木森吵嘴,打架次數最多的就是程川逸了,是從小看到大
有一次歐陽鑑打不過了,就趁機抓住程木森的褲衩子,死活都要拔下來
那場面才叫真的激烈,現在這吵吵嘴而已,跟那時候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不值一提
沙發上
周意的目光落在程木森一動不動的腿上。
沉默了幾秒鐘
勾起一側邪氣的唇角,漆黑的眸子多了幾分的玩味。
隨著她的目光,程瑾的目光也落在了程木森的腿上,頓了一下,捏了捏眼角,原來如此
下一秒
周意突然起身,往程木森和歐陽鑑那裡走去
兩個人拌嘴太認真,誰都沒發現周意已經走了過來
歐陽鑑揚了揚脖子
“程木森,你這臭棋簍子,你還研究下棋,就你這棋藝,我閉著眼睛都能贏你,你可別丟人了”
程木森氣的都笑了,不甘示弱的回擊歐陽鑑
“我臭棋簍子,你可拉倒吧,是誰前兩年下棋,下一盤棋毀了三次棋還沒贏,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人越老我看你你也是臉皮越來越厚了,我都替你臊的慌”
倆人你來我往,誰也不服誰,吹鬍子瞪眼的
周意走到棋盤面前,頓住腳步,臉上沒什麼表情,散漫又隨意
漆黑的眸子斂著,淡淡的掃過面前互相廝殺的黑子與白子
素白纖細的手指夾起一顆黑子,放在了黑棋和白棋中間
局勢瞬間轉變,平分秋色,旗鼓相當,十分和諧了
周意抬起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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