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嚴放下玩具,看著剛剛進入睡夢中的小黑狼,
他左看看,右看看,哪都不太對勁的樣子
這小黑狗是不是怎麼覺得哪裡怪怪的呢?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長成這樣的品種狗呢。
明嚴一臉懷疑的看著,對小黑狗愛不釋手的徐寶寶
“寶寶,這個是狗嗎?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品種狗?哪裡看都有點不對勁,我覺得它有點不太像狗,你說有沒有可能它不是一隻狗?”
徐寶寶被明嚴的話都給繞糊塗了,什麼一會是狗一會又不是狗的
徐寶寶覺得這小黑狗的毛髮真是太好了,摸起來超級舒服
徐寶寶道“不知道意姐給沒給它起名字?”
明嚴往沙發後靠了靠,翹著二郎腿,攤了攤手
“意姐和瑾爺最近應該超級忙,我聽我爸說了,瑾爺這一個多月基本就住在軍區,天瀾都很少回來,再過兩天就是國際峰會了,到時候京都全面戒嚴,瑾爺一個人負責總體的各國領導人的安全,對了,除了那個不知好歹的M洲總統布萊克本,他不知道怎麼想的 ,腦子抽了,拒絕了我國提出讓瑾爺近身保護的想法,非要自已找保鏢,哼,到時候。他找保鏢要是護不住他,可就有熱鬧看了”
徐寶寶點頭
“這麼說,布萊克本確實挺奇怪的,算了,再奇怪也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
就在徐寶寶和明嚴兩人說話的時候,周意和程瑾從外面回來了
兩人一進來,身上就帶著濃濃的寒氣撲面而來
徐寶寶和明嚴立馬從沙發上起來“意姐,瑾爺,你們回來了”
徐寶寶懷裡還抱著熟睡的小黑狼
周意和程瑾換好拖鞋,走到沙發坐了下來。
周意的目光落到徐寶寶抱著小黑狼的手上,勾唇
程瑾看到徐寶寶親密的抱著小黑狼,目光似乎也頓了幾分
徐寶寶把小黑狼抱到周意麵前,笑了笑,還是可可愛愛的兩個小酒窩
“意姐,這條狗你起名字了嗎?”
明嚴坐到了徐寶寶身邊,嫌棄的看了一眼她懷裡的小黑,
他有預感寶寶絕對會因為這條小黑狗冷落他的
這一個下午了,寶寶就抱著狗玩,都不怎麼搭理他
周意翹著二郎腿,一副大佬的坐姿,又酷又拽,手指蜷了蜷
看不清眼底的情緒,挑著眉,勾起一側唇角
看著徐寶寶,漫不經心道“誰告訴你它是狗的?”
程瑾目光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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